要滴下来的红蜡油,马上就明白自己遭受的是何种惩罚。
“不,不要……老祖宗,放过我……”娇娘的声音颤抖着求饶。
“你这轻易发情的骚妇,如何能放过你!”老太君的手又倾斜了几分,眼见那滚烫的蜡油要滚落下来滴在自己红肿的下体,娇娘不敢看闭上了眼,迎接这残酷的刑罚。
可是下体迟迟还没感受到预想中的灼烧感,娇娘才敢怯怯睁眼,还以为老太君放过了自己,刚准备感恩,老太君猝不及防地就斜手,准确地将蜡油滴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啊……嗯……啊……”娇娘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然而她的身子被粗麻绳捆得牢实,就算挣扎得剧烈也于事无补。
一旁的长辈,看着娇娘挣扎得如脱水的鱼,反而满足了她们的施虐欲,在一旁勾着嘴角,欣赏着她挣扎的模样。
本就敏感阴蒂,遭遇过责打,此时红肿又敏感,一碰就疼,更别说被滚烫的蜡油来刺激。
明明只有一滴蜡油,却让娇娘承受了杖责十下阴蒂的痛苦。
直到蜡油干了,温度不再滚烫,娇娘才停下叫唤,额头又冒出细密的汗珠。
老太君和儿媳对视一眼,同时倾斜手上的红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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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滴蜡油落下,一颗落在她刚排泄过后的尿道口,一颗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娇娘叫得更惨了,然而两位长辈却没有停下滴蜡的手,滚烫的蜡油不断倾落而下,像下雨般,直将她的下腹、阴户、与臀肉上都覆盖了一红蜡油,只剩屄洞与屁眼处还没有封上留下两个圆形的孔洞。
娇娘一直在哎哟哟地惨叫着。要是没有受过杖责的正常皮肉被这样滴蜡,自是灼烫得难以忍受,更别说她受过杖责的地方都被蜡油覆盖上了。那些地方本就还激痛着,皮肉还脆嫩着,又是滚烫的蜡油来不断地灼烫,这更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地狱。
大半根蜡烛都用完了,还剩小半根还在灼烧着不断产生蜡油。两位长辈自然没有浪费,又往她的两颗红得肿胀的乳球上滴蜡油。
没有让娇娘疼得昏死过去的原因,是竟然她感受到了几分隐秘的快感。
当两位长辈将手上的两根短蜡头吹灭时,娇娘以为对自己的蜡刑就结束了,却见两位长辈又取了两根新蜡烛燃上,再次走到她的身边。娇娘也没有那么怕了。
两位长辈还是聚集于她高高抬起的下体处,都伸出手指捅进了她的屄穴与屁眼处。
老太君手指戳进娇娘的屄穴里,捅了两下,娇娘的屄穴就涌出一股黏腻的水液。
“这骚屄,真是个不安分的,竟然又流出了这么多的骚水!”
有些是受烛刑时产生的淫液,有些又是刚产生。毕竟之前一直经受的是痛苦的刑罚,捅穴可是一件快活的事,受过刑罚后捅穴更是快活得要升天,前后两穴都在疯狂地绞弄两位长辈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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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桂也道:“这屁眼也是,像是要把儿媳的手指给吸进去一样。”
娇娘听闻,才主动压抑起自己的身体反应,连连赔罪道:“贱妾知道错了,刚才、刚才……是……”娇娘也难以为自己骚浪的身体反应找到理由。
老太君冷哼一声:“是荡妇,才会有这样骚浪的身体,看来你得受更严厉的刑罚,才不会乱了规矩,坏了门风。”
娇娘依旧连连求饶。
老太君难道放过她,“今日便罢了,你身体骚贱不需要休息,我们长辈还需要休息。夜深了,老身也需要歇息了,你就当个掌烛的吧。”
说罢,便将手指从娇娘的屄穴中抽出,再将手上的蜡烛底插入了娇娘的屄穴里。婆婆林月桂也如此,将顶部还在燃烧的蜡烛插入了她的屁眼。
见长辈们这般让她“掌烛”,娇娘害怕,身体又开始微微挣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