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用茶，雪灵大人。”
琳眼帘低垂，俯下shen用茶壶中的热带果茶将客人面前的琉璃杯子斟满，把一盘如琥珀般晶莹的茶点放在杯子旁，然后再将先生面前的杯子也倒满，虽然先生从不摄取除了苦痛和那特殊毒ye以外的食物，但保持人类般的形象也是必须的。
不过比起先生，今日到来的客人似乎更不像是生物。
坐在先生对面沙发的是一个ti型jiao小的shen影，她自称为女xing的“雪灵”，颈bu以下被绣着冰蓝符文的宽大chang袍包裹覆盖，看不出xing别特征，被袍子覆盖了一半的chang靴悬在空中，看来并不算高的沙发对她来说也碰不到地面，带着pi质手tao的双手平叠在膝上，和先生一样没有要品尝茶与点心的意思。
这些看上去尚算正常，但她的toubu，是一簇熊熊燃烧的幽蓝烈焰。
没有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势tou不减的焰火，仿佛藏在chang袍内的是人形的薪柴，能使这片火焰不灭，更奇异的是，这似乎就是这位客人的本ti，因为那柔ruan的声音是从焰芯中传出的，说话时的摆动也与正常的tou颅无异，只是在没有五官的情况下，无法看出对方的神情。
琳当然不会失礼地端详客人的面孔，稍稍瞥过便手持托盘回到先生shen边，他只注意到这簇火焰并不会对外界造成影响，无论是chang袍或沙发，在接chu2到火焰后都毫无异样，方才他靠近时也感觉不到温度。
某zhong程度上，和先生所散发的寒气有些类似，琳默默地想。
除了那奇异的外貌，雪灵也和常见的态度恶劣客人不同，与先生的jiaoliu相当平和。
据先生的说法，雪灵是一个chang年在虚空和各个世界游走的旅人，不断地与不同的对象jiao易，或是有形物质，或是无形之物，是被不少旅人称为“商人”的存在，因为彼此都是jiao易者，先生与这位旅人早在无数年前已相识，也不时会进行jiao易，也算是建立了jiao易的默契，从未出现过像原生物客人那样的毁约情况。
这次雪灵自然也是前来jiao易的，不需多余的话语，几句简单的寒暄后便直入主题。
“先生，吾此次到来，乃为jiao易一信息。”
雪灵以柔美的声音说着，如同她颈上的火焰一样，声线有着物质外的飘渺，带着燃烧般的轻哑，仿佛下一刻便会全数化为无实ti的火焰。
“信息？”
先生声音不见惊讶，指腹随意地mo挲木杖上的钻石，眼角下垂，不知dao在思考着什么，雪灵点tou——或者说将颈上的火焰往下晃动，伸出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掌心往上，左手浮起一卷羊pi纸的幻象，右手显现出两颗由各zhong色彩jiao织而成的椭圆物。
“此信息对汝存灭极其重要。”
雪灵柔声回答，抬起了右手的幻象。
“jiao换代价为两颗世界zhong子，若为枯萎者，jiao换数为五。”
“世界zhong子......即使是已枯萎的zhong子残骸，也极难获得。”
先生眉tou稍稍皱起，似乎对雪灵提出的要价不太满意。
这也是正常的，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琳想。
他曾经过关于世界本源，也就是“迦奈伊萨之树”或称“界he”的书籍，gen据书中所述，绝大bu分世界毁灭时会归于虚无，不留下任何余物，仅在无人知晓的极罕见情况下才会化为如zhong子般的结晶，如果是仍保留了些本源力量的zhong子，更是万亿年也未必能诞生其一。
但雪灵和先生合作已久，必然是知晓对方有支付能力方才到来，也应该不会轻易提出无来由的要价，要以如此ju大的代价作为jiao换，恐怕这信息的内容真的对先生的存亡有所影响。
而雪灵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这点。
“虽世界zhong子珍贵，但与存灭相比，并非绝不可失之物。”雪灵微歪着tou，幽蓝的焰尾也随着她的动作变换着方向，声音也逐渐变低。
“吾原本亦有所质疑，为验证此信息真伪，吾花费相当代价，取得进入‘集会所’的允许，直面传说中之人形薄纱‘预言者’。”
“预言者.......”在那词从雪灵的火焰中吐出时，先生的神情似乎变得严肃了几分，看着客人的视线变得shen沉，而在男人shen旁的琳也微眯起眼，他当然听说过那个从虚空诞生的奇异生物，和那近乎真神般的预言能力。
即使对像先生这样无比强大的存在来说，预言者传达的未来，依然是不可忽视的可能xing。
“预言者所述，与吾所推测之线索相符。”
雪灵双手jiao叉在xiong前，幽蓝烈焰在话语中燃烧得更盛，焰尾摇曳，声线变得缓慢而空灵，一字一顿地吐出。
“shen渊之口，即将袭来。”
“.......”
客人的话音刚落，先生的脸色便罕见地沉下了，琳没有从那张面孔中读到恐惧，但有着如临大敌的肃穆感，拄着木杖的指尖不知何时已完全jiao叠，瞳孔中的漆黑反she1不出火焰的倒影，下垂的眼角似乎也没有了无害的弧度。
“确定是shen渊之口，而不是shen渊溢出的残留物？”先生沉声反问。
“是的，预言家明确来袭者为shen渊之口本ti，并非其衍生物。”雪灵轻声回应，jiao叉的双手缓缓放下，指尖挥动，和刚才掌心所现类似的幻象在空中凝聚，汇合成一颗灰白的珍珠，而另一侧则是翻gun着的庞大nong1雾，漆黑得将房间内的烛光也吞噬其中，正往珍珠的方向席卷而去。
“此次shen渊之口移动路线极其隐秘，且无任何征兆，无人能主动探查，因此，汝需要吾所提供的准确信息，方能与其对抗，否则即便是汝，也可能殒命在此等混沌存在的突袭之下。”
“真神以下无人能战胜shen渊之口，我自然也不能。”
先生柔声回应，尽guan这样说，注视着幻象的眼眸中却褪去了shen沉，反而化为某zhong玩味，原本的肃穆感也重归平日令人心生好感的温和，薄chun微微上弯。
“但既然知晓shen渊之口即将到来，我亦无须停留在此与其对抗，只要远离此世界区域，得不到juti信息并不影响我的存灭。”
“若仅是远走便能脱离大敌的袭击，汝过去又何必与大敌jiao战？”雪灵并没有轻易被先生的说法迷惑，她的烈焰tou颅不会浮现任何可辨认的神情，不过从那轻盈的话语间，能看出那面孔上必然是和先生类似的玩味。
“shen渊之口在虚空中近乎自然现象，尽guan其威胁极大，却甚少于人冲突，然而gen据旅人们的记录，汝已与其两次jiao战，吾相信此并非偶然。”
“我不否认，在无数年间我曾多次对抗那zhong存在。”先生颔首，并没有否认对方所说的记录。
“从与shen渊之口的战斗中，我确实能取得某zhong对我有益之物，如果能以相等或较少的代价得到准确信息，我并不打算逃避jiao战。”
“反过来说，我也没必要付出ju额代价或冒着自shen灭亡的风险与其对抗，那并不是我必然的选项。”
“.......即便准备周全，shen渊之口仍乃极强威胁，吾相信非不得已之理由，汝断然不会与其直面。”雪灵颈上的幽蓝火焰tiao动了几下，但轻柔的语气不变，和先生之间更像是普通的谈话，而不是攀谈着彼此底线的试探。
“shen渊之口并非完全无意识的存在，据吾所知，它亦是会被某物xi引而来。”
“是的，像那些自称梦者的‘灾厄’，据说有引诱shen渊之口的奇特方法。”
先生认同客人的观点，lou出饶有兴趣的神情，“但我并非旅人，自然也不会成为灾厄，记载中亦从未有灾厄外的存在能成功cao2控shen渊之口的前进方式，我自然也不能。”
“是吗？”雪灵歪着tou，不可置否地耸肩。
尽guan她看上去并没有完全相信先生的说法，但连琳也不清楚shen渊之口对于先生意味着什么，雪灵自然也无从得知，言已及此，她便也放弃原本较高的价格，双手挥动解除幻象，掌心一翻，一卷羊pi纸出现在手上。
“一颗世界zhong子，先生。此为得到信息必须之代价。”
“很高兴能与你jiao易，雪灵。”
先生微笑着说dao，伸出手，与雪灵所示幻象相同的椭圆物凭空浮现在掌心，外bu被一层半透明的力量覆盖，琳没有从中感受到任何气息。雪灵端详了那椭圆物好一阵，用不知什么方式确认了世界zhong子的真伪，也抬起手臂，将羊pi纸和世界zhong子轻轻相碰。
唰。
一声轻响，双方手中的物件同时消失，只有空间震dang的微波蔓延，示意着这次的jiao易完成。
与旅人之间的谈判和与世界原生物不同，基本是由先生完成的，琳自然当好一个仆从的本分，除了开始时的招待外，全程一言不发地伫立在先生shen旁，忍耐着ti内被yangju撑破sai满而引起的阵阵快感。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注意到这次的不同。
在过去的jiao易中，无论jiao易对象或jiao易物品为何，即便为无形的能量或秘闻，先生皆会示意自己的仆从前去传递，这已经是惯例了，原本这次琳也在等待对方的指令，只是直到最后，先生仍然没有要求他前来，而是第一次亲自jiao换了物品。
看来实力shen不可测的shen渊之口，对先生来说，意味着某zhong不容小觑的威胁，关于它的信息，甚至不能经过久经调教的仆从之手。
琳脸色平淡，内心的想法和躁动从不显现一丝一毫，在两者jiao谈完毕后，如常地一手握住托盘，一手抬起，弯着礼貌而稳定的弧度，迎向从沙发上tiao下来、重新用兜帽遮住火焰的矮小客人，将她送出小小的会客厅，关上外bu只有无尽漆黑的大门。
琳眼帘低垂，俯下shen用茶壶中的热带果茶将客人面前的琉璃杯子斟满，把一盘如琥珀般晶莹的茶点放在杯子旁，然后再将先生面前的杯子也倒满，虽然先生从不摄取除了苦痛和那特殊毒ye以外的食物，但保持人类般的形象也是必须的。
不过比起先生，今日到来的客人似乎更不像是生物。
坐在先生对面沙发的是一个ti型jiao小的shen影，她自称为女xing的“雪灵”，颈bu以下被绣着冰蓝符文的宽大chang袍包裹覆盖，看不出xing别特征，被袍子覆盖了一半的chang靴悬在空中，看来并不算高的沙发对她来说也碰不到地面，带着pi质手tao的双手平叠在膝上，和先生一样没有要品尝茶与点心的意思。
这些看上去尚算正常，但她的toubu，是一簇熊熊燃烧的幽蓝烈焰。
没有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势tou不减的焰火，仿佛藏在chang袍内的是人形的薪柴，能使这片火焰不灭，更奇异的是，这似乎就是这位客人的本ti，因为那柔ruan的声音是从焰芯中传出的，说话时的摆动也与正常的tou颅无异，只是在没有五官的情况下，无法看出对方的神情。
琳当然不会失礼地端详客人的面孔，稍稍瞥过便手持托盘回到先生shen边，他只注意到这簇火焰并不会对外界造成影响，无论是chang袍或沙发，在接chu2到火焰后都毫无异样，方才他靠近时也感觉不到温度。
某zhong程度上，和先生所散发的寒气有些类似，琳默默地想。
除了那奇异的外貌，雪灵也和常见的态度恶劣客人不同，与先生的jiaoliu相当平和。
据先生的说法，雪灵是一个chang年在虚空和各个世界游走的旅人，不断地与不同的对象jiao易，或是有形物质，或是无形之物，是被不少旅人称为“商人”的存在，因为彼此都是jiao易者，先生与这位旅人早在无数年前已相识，也不时会进行jiao易，也算是建立了jiao易的默契，从未出现过像原生物客人那样的毁约情况。
这次雪灵自然也是前来jiao易的，不需多余的话语，几句简单的寒暄后便直入主题。
“先生，吾此次到来，乃为jiao易一信息。”
雪灵以柔美的声音说着，如同她颈上的火焰一样，声线有着物质外的飘渺，带着燃烧般的轻哑，仿佛下一刻便会全数化为无实ti的火焰。
“信息？”
先生声音不见惊讶，指腹随意地mo挲木杖上的钻石，眼角下垂，不知dao在思考着什么，雪灵点tou——或者说将颈上的火焰往下晃动，伸出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掌心往上，左手浮起一卷羊pi纸的幻象，右手显现出两颗由各zhong色彩jiao织而成的椭圆物。
“此信息对汝存灭极其重要。”
雪灵柔声回答，抬起了右手的幻象。
“jiao换代价为两颗世界zhong子，若为枯萎者，jiao换数为五。”
“世界zhong子......即使是已枯萎的zhong子残骸，也极难获得。”
先生眉tou稍稍皱起，似乎对雪灵提出的要价不太满意。
这也是正常的，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琳想。
他曾经过关于世界本源，也就是“迦奈伊萨之树”或称“界he”的书籍，gen据书中所述，绝大bu分世界毁灭时会归于虚无，不留下任何余物，仅在无人知晓的极罕见情况下才会化为如zhong子般的结晶，如果是仍保留了些本源力量的zhong子，更是万亿年也未必能诞生其一。
但雪灵和先生合作已久，必然是知晓对方有支付能力方才到来，也应该不会轻易提出无来由的要价，要以如此ju大的代价作为jiao换，恐怕这信息的内容真的对先生的存亡有所影响。
而雪灵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这点。
“虽世界zhong子珍贵，但与存灭相比，并非绝不可失之物。”雪灵微歪着tou，幽蓝的焰尾也随着她的动作变换着方向，声音也逐渐变低。
“吾原本亦有所质疑，为验证此信息真伪，吾花费相当代价，取得进入‘集会所’的允许，直面传说中之人形薄纱‘预言者’。”
“预言者.......”在那词从雪灵的火焰中吐出时，先生的神情似乎变得严肃了几分，看着客人的视线变得shen沉，而在男人shen旁的琳也微眯起眼，他当然听说过那个从虚空诞生的奇异生物，和那近乎真神般的预言能力。
即使对像先生这样无比强大的存在来说，预言者传达的未来，依然是不可忽视的可能xing。
“预言者所述，与吾所推测之线索相符。”
雪灵双手jiao叉在xiong前，幽蓝烈焰在话语中燃烧得更盛，焰尾摇曳，声线变得缓慢而空灵，一字一顿地吐出。
“shen渊之口，即将袭来。”
“.......”
客人的话音刚落，先生的脸色便罕见地沉下了，琳没有从那张面孔中读到恐惧，但有着如临大敌的肃穆感，拄着木杖的指尖不知何时已完全jiao叠，瞳孔中的漆黑反she1不出火焰的倒影，下垂的眼角似乎也没有了无害的弧度。
“确定是shen渊之口，而不是shen渊溢出的残留物？”先生沉声反问。
“是的，预言家明确来袭者为shen渊之口本ti，并非其衍生物。”雪灵轻声回应，jiao叉的双手缓缓放下，指尖挥动，和刚才掌心所现类似的幻象在空中凝聚，汇合成一颗灰白的珍珠，而另一侧则是翻gun着的庞大nong1雾，漆黑得将房间内的烛光也吞噬其中，正往珍珠的方向席卷而去。
“此次shen渊之口移动路线极其隐秘，且无任何征兆，无人能主动探查，因此，汝需要吾所提供的准确信息，方能与其对抗，否则即便是汝，也可能殒命在此等混沌存在的突袭之下。”
“真神以下无人能战胜shen渊之口，我自然也不能。”
先生柔声回应，尽guan这样说，注视着幻象的眼眸中却褪去了shen沉，反而化为某zhong玩味，原本的肃穆感也重归平日令人心生好感的温和，薄chun微微上弯。
“但既然知晓shen渊之口即将到来，我亦无须停留在此与其对抗，只要远离此世界区域，得不到juti信息并不影响我的存灭。”
“若仅是远走便能脱离大敌的袭击，汝过去又何必与大敌jiao战？”雪灵并没有轻易被先生的说法迷惑，她的烈焰tou颅不会浮现任何可辨认的神情，不过从那轻盈的话语间，能看出那面孔上必然是和先生类似的玩味。
“shen渊之口在虚空中近乎自然现象，尽guan其威胁极大，却甚少于人冲突，然而gen据旅人们的记录，汝已与其两次jiao战，吾相信此并非偶然。”
“我不否认，在无数年间我曾多次对抗那zhong存在。”先生颔首，并没有否认对方所说的记录。
“从与shen渊之口的战斗中，我确实能取得某zhong对我有益之物，如果能以相等或较少的代价得到准确信息，我并不打算逃避jiao战。”
“反过来说，我也没必要付出ju额代价或冒着自shen灭亡的风险与其对抗，那并不是我必然的选项。”
“.......即便准备周全，shen渊之口仍乃极强威胁，吾相信非不得已之理由，汝断然不会与其直面。”雪灵颈上的幽蓝火焰tiao动了几下，但轻柔的语气不变，和先生之间更像是普通的谈话，而不是攀谈着彼此底线的试探。
“shen渊之口并非完全无意识的存在，据吾所知，它亦是会被某物xi引而来。”
“是的，像那些自称梦者的‘灾厄’，据说有引诱shen渊之口的奇特方法。”
先生认同客人的观点，lou出饶有兴趣的神情，“但我并非旅人，自然也不会成为灾厄，记载中亦从未有灾厄外的存在能成功cao2控shen渊之口的前进方式，我自然也不能。”
“是吗？”雪灵歪着tou，不可置否地耸肩。
尽guan她看上去并没有完全相信先生的说法，但连琳也不清楚shen渊之口对于先生意味着什么，雪灵自然也无从得知，言已及此，她便也放弃原本较高的价格，双手挥动解除幻象，掌心一翻，一卷羊pi纸出现在手上。
“一颗世界zhong子，先生。此为得到信息必须之代价。”
“很高兴能与你jiao易，雪灵。”
先生微笑着说dao，伸出手，与雪灵所示幻象相同的椭圆物凭空浮现在掌心，外bu被一层半透明的力量覆盖，琳没有从中感受到任何气息。雪灵端详了那椭圆物好一阵，用不知什么方式确认了世界zhong子的真伪，也抬起手臂，将羊pi纸和世界zhong子轻轻相碰。
唰。
一声轻响，双方手中的物件同时消失，只有空间震dang的微波蔓延，示意着这次的jiao易完成。
与旅人之间的谈判和与世界原生物不同，基本是由先生完成的，琳自然当好一个仆从的本分，除了开始时的招待外，全程一言不发地伫立在先生shen旁，忍耐着ti内被yangju撑破sai满而引起的阵阵快感。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注意到这次的不同。
在过去的jiao易中，无论jiao易对象或jiao易物品为何，即便为无形的能量或秘闻，先生皆会示意自己的仆从前去传递，这已经是惯例了，原本这次琳也在等待对方的指令，只是直到最后，先生仍然没有要求他前来，而是第一次亲自jiao换了物品。
看来实力shen不可测的shen渊之口，对先生来说，意味着某zhong不容小觑的威胁，关于它的信息，甚至不能经过久经调教的仆从之手。
琳脸色平淡，内心的想法和躁动从不显现一丝一毫，在两者jiao谈完毕后，如常地一手握住托盘，一手抬起，弯着礼貌而稳定的弧度，迎向从沙发上tiao下来、重新用兜帽遮住火焰的矮小客人，将她送出小小的会客厅，关上外bu只有无尽漆黑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