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你怎么就不能认命呢?你就是个穷农民的儿子,你的命就是早点g活,去煤矿挖煤挣钱,过几年找个媳妇,不就行了吗?”
“那是你们的命运,我的命运是用行动走出来的一条路,这一条路,我正在努力的去走。你瞧不起我没关系,我反正不会为了证明给你看,或者是为了证明给谁看我厉害,我只想去追求自己的人生,痛苦也好,快乐也好,都是我要追求的。”小核桃讲了一大长串,他要的,就是划清界限,划清和煤矿工人的界限。
“随你便。”妈妈说完就转身去睡觉了,老王,一言不发,像是在佛祖面前许了誓言,不再说话的苦行僧,他可能也毕业了,早被懦弱录取了。
人啊,都该像那穿堂的风,夏天给人凉爽,冬天给人寒冷,保持自己的本X不变。妈妈不让小核桃上初中的事情好像全村人都知道一样,这可能得益于她在煤矿上到处宣扬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时说漏了,为了佐证她是一家之主,她告诉煤矿上的人,她确实能够要求小核桃过不了多久就去煤矿上上班,八月里云卷云舒的悠闲,被雷雨云昭然若揭地代替掉。这天晚上吃饭时,校长和周老师从夜sE里走了出来,像穿透云层yAn光一样,照进小核桃家的方桌上,老王和妈妈在知识分子面前表现出的崇敬,看不出有假装的成分。
“小核桃上初中的事情我们听说了,我们希望你们家长要支持他去读书,不要把好苗子耽误了。”校长先表态。
“上是肯定的,怎么会不让他上学呢?”妈妈说话的表现,就好像那个从头到尾不让小核桃上初中的人她根本不认识一样。
“嗯,那就最好。”校长回道。
“这次小核桃考了我们学校第一名,这个你们知道吧?”周老师笑盈盈的,圆脸被y生生的压扁。
“我们不知道啊。”老王有点吃惊。
“咋会不知道呢,我在煤矿上都听说了,老王不上心,我还没跟他说呢。”妈妈笑。
“王长富作文是真的写的好,这次作文就他分最高,看两幅图,自己命题,自己写,很多人交上来的都是白卷。”周老师首肯。
“这都是周老师教的好,校长管的好啊,要不他哪有这出息。”妈妈笑。
“谢谢周老师和校长没?”老王轻轻推了一下小核桃。
“谢什么啊,他这水平我教不出来的。”周老师大笑道。
“王长富你跟我们说一下这次写作文的思路。”校长看看小核桃,小核桃看看妈妈,以妈妈现在的表现,她不容许有人在没她的允许下擅自成为主角。
“校长问你话呢,你说啊。”妈妈厉声道。
“两幅图b较直观,第一幅是低着头走路的人,他前面有一堆石头,往前走就会把头撞破,第二幅画一个抬着头走路的人,他面前有一个悬崖,往前走就会掉下悬崖丢掉X命。显然,我们不能做这两种人,第一种人短视,第二种人轻视,我作文的内容就围绕该做什么样的人展开写的。”小核桃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