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孙丞溪：“告诉我。”

“不要‘方便’，不要‘一二’，不要‘吗’！”

完全没有意识到何时有人来的肖程东没有回应，继续弹琴。

肖程东的语气不耐烦：“你怎么还在这儿？”

二下学期，在他拿到青训赛冠军不久后，被家里安排国读书。尝试过各方式反抗，可想而知，均以失败告终。

“你的琴声很好听。同样谢谢你。”

“好！”肖程东情绪激动，语气异常定：“我未来会离开肖氏。”

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晚自习的放学铃响起，疲惫至极的肖程东停了手。保镖守在校门盯着，他不得不回到那个冷冰冰的肖宅。

孙丞溪的耳朵可见地蹿红：“方便告诉我一二吗？”

肖程东转，不远的地面上铺了张纸巾，纸巾上面规规矩矩安放着一个盒。

而是会！

“谢谢。”肖程东双手摸索自己上，空无一，失望地说：“可是我没有回礼。”

“别提‘肖’这个字，我活得跟个孙似的，应该姓孙才对。”肖程东把牙齿咬得咯咯响，狠狠地说：“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肖氏！”

“恭喜你……未来离开肖氏的礼。”

“那我……提前祝贺你未来某一天离开肖氏。”

在不知第几遍曲终后，一个拘谨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肖程东的思绪纷飞，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肖程东提起一丝兴趣：“你呢？”

“不要歉，你没有错。”

肖程东等了几分钟，才听到回答：“我未来会成为一名数学家。”

“你刚才来时，情绪为什么如此低靡？”

为肖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从小被各规矩束缚。他活着，只是为了肖氏，而不是为了自己。

“好好好，不让他缠上我，不公开不公开。”肖程东恨得直咬后槽牙。

促肖程东回去的手机铃声恼人地响起，肖程东不得不接。等他应付完，只看到门离开的瘦背影。

里面是一枝钢笔。

“我们慢慢来。”

愧疚无望的肖程东最终放弃了抵抗。

立志成为电竞选手的人，每天使用电脑的时间和上网的内容被严格限制，只能偷偷逃课去网吧。救下孙丞溪那次，便是在逃课去网吧的路上。

他甚至试过自残。

“肖……肖同学。”

肖程东偏咬上孙丞溪的耳朵，细细辗转：“给轻易放弃的坏学生一个惩罚。”

肖程东听到什么东西放在地上的声音。

孙丞溪服从地。

最真实的……我吗？

那人明显受到肖程东的心情差到极，回得小心翼翼：“肖同学，恭喜你获得青训赛冠军。”

肖程东正要转。

“可以对你说……想说的任何话吗？”

“这是送给你的礼，希望你不嫌弃。”

“什么礼？”

“可我……”

“我会努力的。”孙丞溪的小小声透漏着他的没把握。

“想起了从前。”

肖程东无功不受禄：“要不明天……”

不是要。

这一个普普通通的“会”字动了肖程东内心的柔。

“不可以也没有关系，不要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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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过后，肖程东漆黑的眸里潜藏莫测的风云：“我在想，如果从前，能早认识你该多好。”

“我……什么？”

尽这么说，肖程东知孙丞溪定会放在心上。他承诺会努力便一定会努力，只是不想他为了迎合别人辛苦自己，哪怕是不要委屈自己本都有可能委屈他自己。

不是想。

这人怕不是个傻的。

肖程东的印在孙丞溪的额：“给勇于迈第一步的乖学生一个奖励。必须可以！”

他躲回学校，待在琴室，一遍一遍弹着赵姨曾教过他的曲。

“试着多信任我一、多依赖我一，可以对我任，对我发脾气，对我想的任何事，对我说想说的任何话，不要顾虑、不要隐忍、不要讨好，我想要的是最真实的你，不是完满足我意愿的另一半。”肖程东双手捧住孙丞溪的脸，把他的目光拉到自己脸上：“可以吗？”

“可不可以不要回？”那人忐忑地问。

“肖同学。”

孙丞溪了然，不再追问。

孙丞溪的嘴被两片温的堵住，双手本能地揽上肖程东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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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回礼。”

周围一切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静止了那般。

或许是因为提到青训赛，或许是因为这是唯一一个恭喜自己夺冠的人，肖程东把满的刺收起来，将钢琴盖合上，趴在上面。

“这才乖。”

他的父亲肖华，无视这幼稚行为。他在自己手腕上划，肖华便迫他最亲密的赵姨也在手腕划一模一样的。

“你未来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