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个陶猴，汉代的，估计也能值十块八块的。

她手一指：“那盖罐，拿着，回头家里腌咸菜还能用呢！”

店主：“对，十块——”

店主扫了一眼那盖罐，叹息：“这也是一个老玩意了，今天咱们都讲到这份上，就当结个缘分，我就搭给你。”

初挽便道：“那我随便这里面拿几个可以吧？”

这店主分明是激将法，初挽看着店主，道：“一百二十块，多一分，这买卖都别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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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眼睛都没看珠子，只是看着店主：“五个？十块？”

初挽便蹲那里，也没怎么看，就漫不经心地抓了一把，之后手那么很随意地一漏，大部分都漏下去，留手指头上五个珠子。

初挽看了店主一眼，不想说话。

初挽也就道：“初挽。”

店主给她笑了：“好眼力，伸手就把我好东西给拿了？这哪能搭给你，不赔死我！”

初挽顿时挑眉，停下脚步，惊讶地看向他。

她再添十个珠子也白搭！

店主好笑地看着初挽：“瞧这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不就三十块，谁还能出不起这个钱？”

初挽眼睛便一扫：“搭件什么？”

其实他当然也知道，就那么一个民国挂彩的，其实顶天了一二十块钱，他卖一百五，稳赚，绝对是坑了这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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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其实也是故意把注意力转移到这清仿青花瓷上，毕竟这店主看着也是行家，万一再留心下那盖罐，这到嘴的鸭子也就没了。

最要紧的是，初挽觉得，或许可以顺手捡了这么漏。

店主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得，你不早说，我早扔里面了，去哪儿给你找去？”

有时候买卖东西，不光是钱了，就是仿佛赌那么一口气。

他显然也是想成，但让他落下来这三十块，他也不想。

初挽自然也知道他的心思，扫了店主一眼：“我们花一百五买个瓶子，好歹也是主顾，你怎么不想想以后还是回头客呢，就你那捡珠子的花招，明人不说暗话，你厚道吗？添几个怎么了？”

只可惜，她到底失望了，苏鸿燕哪看得着那么不起眼的一个小东西。

她淡淡地扫了一眼店主，道：“这样吧，刚才我们姐妹蹲那里吭哧吭哧捡了半天，你倒是好，十几块一个，你再给我们添几个珠子吧。”

在那么多珠子中，她重新看到了之前就留意到的那浅黄玉。

一行人离开大杂院的时候，店主还出去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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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蹙眉：“再加一件吧，这个不值钱。”

显然店主看出苏鸿燕是外行，苏鸿燕拿的，店主不会怀疑，但是如果自己动手，那店主就得掂量掂量了。

年轻时候的聂南圭竟然是这样的。

苏鸿燕：“算了吧算了吧，我挑的眼睛都花了，别挑了。”

旁边苏鸿燕想起自己捡珠子的事，也觉得亏：“对，凭什么不添给我们几个珠子！”

她是希望她和苏鸿燕达成一种神奇的心有灵犀，苏鸿燕直接拿到那件正统青花瓷盖罐。

苏鸿燕见这事有谱了，赶紧从那些瓶瓶罐罐中挑，初挽也看着，但不动手。

其实以前她的打扮挺好的，别人看她无男女之分，不起眼，做事也方便。

店主听这话，差点被她气一个倒仰：“小姑娘，你占便宜没够了！这已经添了两件了，你还要再添珠子？！干脆把我也送给你吧，行不？”

店主也就道：“那我也摞下话来，一百五十块，少一分，这买卖也别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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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没理这个茬，却说：“咱们这屋里乌七八糟的，万一回头看着这个年份不对，我可回来找。”

店主无奈：“得得得，我今天就看你长得好看行吧，你年纪小，我让着你，你拿一件不起眼的吧，太好的我真兜不住！哥也是做买卖的，不能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