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德还记得她质问安德卜格为什么要用这方法时他的回答：

“理事官同意了？”

黎渊摆一副冰山脸，眉梢微挑，镜里的灰发男人也跟着挑了挑眉。

“并没有，但理事官推测是ICPO在组织内的卧底。”

房门在黎渊的前关上。

电话里风见裕也给他解释了今天晚上公安和ICPO的合作谈话，今后两方将在一定程度上行情报共享，此外，对方如果获得组织针对日本境内人员的行动情报时会由公安行理，条件是对方在日能够行自由调查，公安不能行涉。

一个典型的白人男形象。

他眨眨：“大变活人。”

……

黎渊给自己画了个和来酒店时一致的易容，收拾好带来的各用，离开酒店。

前来的公安板着一张脸，公事公办地表达谢意。

受了。

“卧底么……”皱了皱眉，降谷零提起另一个问题：“我记得前段时间你们救下来一个和组织有合作的商人？”

“闲话少说，我方需要拥有在日的侦查自由度，作为换，关于那个组织的情报可以与你们共享。”

“因为脱离成功率最？”

黎渊看着说完话的贝尔德一瞬间气质大变，原本那张女服务员的脸虽然平凡，但因着她本人的特殊气质，看起来依旧有着莫名的魅力，而在刚刚，这份魅力消失无踪。

“没有亚裔？”听到了风见的描述，对方来的很明显是两个白人，猜测错的降谷零微微皱眉。

“只是恰好追踪国际案件时查到吉冈昌仁所在大楼被安了炸yao而已，之后的安排都是公安自行计划的，我们并没有手，”边的伙伴客气：“不计较我们擅自潜贵国公民的公司就好。”

远在国外理组织任务的降谷零接到了来自联络人风见裕也的秘密通话。

“描述一下今天来和你们谈合作的人。”

绕路到新安置的一个安全屋，黎渊尝试着给自己新设计了几张不同于和贝尔德学习时的新脸。

“注意安全哦～”

''''军/火…这案ICPO手也是正常。''''看着屏幕上关于ICPO近期打击走/私行动的资料，降谷零发现确有此案，但是……

“咳嗯，咳咳…”

“什么国际案件？”紫灰的瞳眯了眯，降谷零暗网，从罪犯的渠搜索近期有关ICPO的情报。

清了清嗓，再发的则是低沉磁的男声，和黎渊自己清朗的声线一都不一样：“很好，这样就不会有人认来了。”

“哇哦，”

“……谢贵方之前提供的信息，吉冈昌仁坦白的信息非常有用。”

他记得明面上吉冈昌仁是意外死于煤气爆/炸，而组织之中最善此的，唯有一人。

安德卜格。

“爆/炸……会是你么……”

先给自己画了个妆大致改变一下形象，再接着行易容。

准备完毕，去见见盟友吧。

……行吧，看在确实成功脱离追捕的份上：

挂断电话，降谷零把运作中的电脑放到一旁：“虽然查走/私案的理由也很合理，但也不排除情报是来自对方的卧底的可能……”

两天前，黎渊以ICPO的名义向日本公安提合作，见面时间便是今晚。

对于千面女的能力，黎渊此前只是在补完后关于她的记忆中见识过，回到现在时间线后，见到的不是贝尔德本貌就是已经变装完毕的新智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从一个人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的全过程。

笃笃。

女人推开房门，走到门外。

黎渊神淡漠地敲了敲桌面，打断了同伴和公安你来我往的官话。

“好吧，既然老师都走了，学生也该下课了。”

降谷零放下手上的情报整理，“对方有没有提到他们的情报来源？”

“军/火/走/私，吉冈昌仁之后也承认确实有参与ICPO追查的走私/案。”

这件事就算是如今想起来还是会令贝尔德火气上升。

“不，你去工作吧，挂了。”

超过一米九的能很好的引他人的注意力，也是一个能有别于本人的记忆，灰的长发凌的铺在背后，抬起的双眸不再是瘆人的黑，而是一片冰蓝，隐约的纹隐没在衣外之下。

等黎渊准备完，重新站在镜前时，已经是一个全新的、和他本人一不沾边的形象了。

“没有，降谷先生有什么安排吗？”

制作了一张异域气息十足的脸，又把平时的短发换成长发假发、黑发改成灰，带上浅蓝的瞳，不能变矮那就增到190 ，上画上纹……

“是吉冈昌仁，ICPO的人说是□□案件时潜对方公司后发现的炸yao，因为考虑到对方是我国公民，所以通知了公安，理事官知后决定让对方假死，现在吉冈昌仁已经被收押了。”

“最后给你上一课吧，”她开，还是原本的声线：“易容除了要改变外表，更重要的是改变内在。”

“没什么，还有别的事吗？”

“是的，降谷先生。”

别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弱，服务员缩着肩膀微微鞠了一躬：“我先走了，客人，有别的需要请叫客房服务。”

她冷笑一声，给了丝毫不觉自己有问题的男人一个刀，没有了继续谈的兴致：“走了。”

“是。……”

“诶？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