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鹤声音不大不小，说的话正好能让屋里的男人都听见。
段君立心里ting舒服，有点小得意，心说玉鸣鹤这是让他给cao2服了，只愿意伺候他一个人。
段嗣昭却是看透了本质，哼笑一声也不戳破，只对玉鸣鹤说：“开门迎客，没有只接待一个客人的dao理。你今日接客上限到了，改日我再找你。”
玉鸣鹤挑眉看了看男人，这段老大话不多，可一说话就直中要害。他不好当着段老三的面明晃晃地勾搭段老大，只妩媚地笑了笑，以yu语还休的神情表示自己明白了。
段嗣昭看得心yangyang，jiba还ying着亟待疏解，哑声问dao：“你不便床上伺候，总可以给我zuo点手活儿吧？”
这话没有压低声音，本来就是说出来试探段老三态度的。
段君立一下子就mao了，破口骂dao：“你还贼心不死呢？这坊里小倌多的是，你个烂diao的就非得抢我的人？”
噗……
玉鸣鹤抿jinchun，憋住差点冒出来的笑意。“烂diao”这个词可真是乐死他了，果然兵痞子就是比一般人会骂。
“在花楼里，本就有钱就是客。”段嗣昭dao，“就像军中营ji，军爷去了就得伺候，有时一次伺候俩甚至仨都有可能。”
玉鸣鹤意味shenchang地乜了shen旁的男人一眼，这人心思还ting野。
“可我已经包断了他！”段君立怼着怼着突然回过味儿来，“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跟我一起cao2他？你他妈想得美呢，老子才不跟你搞这一tao，玩儿的这么luan也不怕搞出一shen病？”
段嗣昭便不再多说什么，解了绳子后，从地上爬起来，穿过断墙，去隔bi屋里自行疏解了。
玉鸣鹤走回段君立shen旁，打趣dao：“三爷倒是ting讲究。”
段君立嫌弃地dao：“我才不像他们那样luan来，自己床上的人怎么能跟别人一起混着用？”说着又看看玉鸣鹤，“我现在包断了你，你可就只能给我cao2了，你要是再敢接别人，小心我收拾你！”
“明白的。”玉鸣鹤看他这么霸dao，不免有些担忧，“到时候二爷回来了……”
“放心，他干不过我。”段君立嗤dao，“他连老大都打不过，还能来我手里讨便宜？他这人就是面子好看，实际上要钱钱没有，要他武斗，哼，他也只能在我们仨里排这个。”
段君立比起gen小拇指摇了摇。
玉鸣鹤看得有趣，笑着握住段老三的这gen小指dao：“那nu家就全仰仗三爷了。”
段君立得意地嗯哼了一声，拍拍玉鸣鹤的手背说：“放心吧，你是我的人，我会护好你的。”
玉鸣鹤笑得jiao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gen儿没把嫖客的这些好听话当真——ji子要是信了嫖客的漂亮话，那就是倒霉的开始。
段君立歇了一会儿，从床上起来，冲断墙那边喊dao：“老大，你好了没有，走啦！”
那边没吭声。
段君立叉腰骂dao：“你他妈别跟老子装死，你要是还没lu完也给老子应一声。老子今天就算走也得把你一块带走了，你可别想着偷老子的人！”
玉鸣鹤坐在床上涂抹shenti膏，听到这番话不禁莞尔。这段老三还怪可爱的，血xing重，还特护食。
隔了会儿，段嗣昭一脸不虞地走出来。
段君立哼了哼，扭tou就走。
两个男人shen上都挂了彩，来的时候穿dai整齐，走的时候却破破烂烂，脚下还一瘸一拐的，说不出的hua稽。
玉鸣鹤忍着笑，等男人们都走远了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
事后清点破损房屋、家ju，老鸨借机朝段家俩兄弟薅了一笔钱，对玉鸣鹤是愈发满意了。
玉鸣鹤也不jiao纵，只默默清点自己的钱财。
虽说ji子要是钱攒够了也可以自己给自己赎shen，但玉鸣鹤很清楚，老鸨绝不可能允许他赎shen。
到时候老鸨借机掏光他钱袋子不说，还会辱骂殴打教训他一番，拿他杀ji儆猴，绝了小倌们自赎的心思。
玉鸣鹤才不会让自己落到这zhong地步，等他疏通好了关系，他就直接逃跑，才不给老鸨欺压他的机会。
隔了两日，段家老三又来找他了。
玉鸣鹤心说少年郎就是恢复力好，上次还被打得鼻青脸zhong，脚也好像有点跛了，这才过了两天，脚下虎虎生风，是一点不见狼狈了。
虽是不狼狈，但脸色却不好，这段老三一进门就垮着脸dao：“给我拿酒来！”
玉鸣鹤连忙去搀扶他，屋里的小厮很有眼力见地去准备酒水茶点。
酒很快送上，玉鸣鹤要给段君立倒酒。
段君立却一把拍开他的手，又凶又怒地dao：“我自己来！”
男人劲儿大，这一拍，玉鸣鹤就手背红了，甚至都麻了。他rou了rou手背，yinyang怪气地说：“三爷这是上哪儿找不痛快了？”
段君立提起酒坛子就guan了一口，接着酒坛往桌上一放，抬手指着玉鸣鹤鼻子dao：“连你也要来气我！”
玉鸣鹤哼笑dao：“谁气你？明明是三爷把人家当成了专用撒气桶，这心情一不好就上nu家这儿来耍酒疯了。”
段君立好气，一拍桌子dao：“老子才喝一口酒，你就跟我骂上了？”
玉鸣鹤站起shen来，袖子一lu，显出几分豪气来，“谁骂你了？三爷既然想喝酒，那nu家今儿就陪你喝一场。”
段君立狐疑地打量他两眼，“你能喝酒？”
玉鸣鹤哂笑dao：“三爷看不起谁呢？你跟nu家指不定谁酒量更好呢。”
玉鸣鹤双手拍了拍，朝门外的小厮吩咐dao：“拿两个大海碗来，今儿我跟三爷不醉不归。”
小厮很快放了两个海碗到桌上，垂着tou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段君立还没见过拿海碗喝酒的，眼睛都睁大了。
“怎么，三爷不敢喝了？”玉鸣鹤谑笑dao。
“谁不敢了？”段君立蹭地起shen，一脚踩在绣墩上，衣摆往旁边一甩，拿起酒坛子就往大海碗里哗哗倒酒，“老子今儿就跟你喝一场，待会儿你可别哭！”
段君立端起倒好酒的大碗递给玉鸣鹤。
玉鸣鹤笑盈盈地接过来，当即就仰tou喝了小半碗，接着将剩下的酒比给男人看，笑眯眯地说：“得亏三爷来得是时候，nu家用过了昼食[1]，肚子垫过了东西，喝着酒也不难受。”
“倒是三爷可曾用过饭了？要不先吃点东西垫垫，省得待会儿喝不过nu家还要怪说是没吃饭。”
“谁他妈喝不过会怪饭没吃饱？”段君立笑骂起来，心里有些nuan，又有些涩。
连这个小倌都知dao关心他吃没吃过饭，会变着法子激他垫肚子，可子玉却是丝毫不关心他。
段君立兀自倒了一大碗酒，闷闷地喝了一大口，端着碗就忍不住骂了起来：“妈的，你说有些人怎么就这么没良心？”
“老子跟他都约好了中午一起用饭，我从早上起来就一直等着他，结果他来见了我一面就说有急事走了！”
“他妈的，什么急事？当老子不知dao他是赶着去见魏王吗？”
“魏王有什么好？他妈的就一个小白脸，老子一拳就能揍死这狗pi魏王，这zhong人在床上能ding个pi用！”
玉鸣鹤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段家三兄弟都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人家「子玉郎君」看上的是魏王。
估计这位王爷风度翩翩，肤白雅致，在这群糙汉兵痞眼里可不就成了不耐打的小白脸么？
玉鸣鹤心知这zhong时候当个哑ba就好，端起酒碗朝段老三比了比。
段君立会意，跟他碰了下碗，仰tou咕噜咕噜牛饮，酒水从嘴边往下打shi了脖子，连xiong前的衣服都打shi了一片。
喝完后，段君立把光了的碗底比给玉鸣鹤看。
玉鸣鹤笑了笑，仰tou便喝，他喝得雅致，一手拿碗，一手抬起来挡着，也没酒水luanliu，喝完后，也把空了的碗底lou给段老三看，笑得眉眼弯弯。
段君立觉得这小倌笑起来就像传闻中的狐狸jing1，又坏又狡猾，还忒勾人。
段君立放下碗就搂住人亲了过去，“子玉……”
“诶……”玉鸣鹤抬手推开男人的脸，“三爷这是不打算喝酒了？”
“还喝个pi！”段君立伸手就拉开玉鸣鹤xiong前的对襟衣衫，“老子现在就要跟你颠鸾倒凤，子玉，子玉……”
玉鸣鹤有心要拿nie这个男人，nie起男人的下ba哂笑dao：“三爷看看nu家是谁？”
“我说你是子玉，你就是子玉！”段君立满嘴酒气地dao，“不准自称‘nu家’，要说‘我’，你是子玉！”
玉鸣鹤笑哄dao：“好，三爷要我演子玉，那我就演子玉——三爷可得听‘子玉’的话哦。”
子玉哪会这么千jiao百媚地跟他说话？段君立心里又满足又悲哀，搂着小倌说：“我都听你的，你要我zuo什么，我就zuo什么。”
玉鸣鹤轻轻把人一推，“那三爷先松开nu家，nu家给你看点好东西。”
段君立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提醒dao：“要说‘我’，你现在是子玉。”
“好。”玉鸣鹤笑着应下，转shen往东侧的nuan阁走，接着扭tou朝男人招招手，“三爷，来。”
段君立觉得自己就像进了妖jing1的盘丝dong，两脚不由自主地就跟着小倌走。
玉鸣鹤走到一张高背椅子旁，朝男人飞了个眼波，“三爷，坐过来。”
段君立缓缓走了过去。
这张椅子跟墙不过一尺的距离，椅背又窄又高，边缘左右对称地各支着几排木gun。
底下凳子呈一个“U”形，中bu镂空，前方开口，只余左右两块窄窄的木tou可以勉强坐下。
这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一张可用于正常歇息的椅子，看着倒像是刑ju。
“这什么椅子chang这么奇怪？”段君立指着椅子问。
“这是拘束椅，又叫调教椅，或者叫高背椅。”玉鸣鹤魅惑地笑dao，“三爷敢试试吗？”
段君立正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最听不得别人小看他，当即往调教椅上一座，“怎么不敢！”
段君立心里ting舒服，有点小得意，心说玉鸣鹤这是让他给cao2服了，只愿意伺候他一个人。
段嗣昭却是看透了本质，哼笑一声也不戳破，只对玉鸣鹤说：“开门迎客，没有只接待一个客人的dao理。你今日接客上限到了，改日我再找你。”
玉鸣鹤挑眉看了看男人，这段老大话不多，可一说话就直中要害。他不好当着段老三的面明晃晃地勾搭段老大，只妩媚地笑了笑，以yu语还休的神情表示自己明白了。
段嗣昭看得心yangyang，jiba还ying着亟待疏解，哑声问dao：“你不便床上伺候，总可以给我zuo点手活儿吧？”
这话没有压低声音，本来就是说出来试探段老三态度的。
段君立一下子就mao了，破口骂dao：“你还贼心不死呢？这坊里小倌多的是，你个烂diao的就非得抢我的人？”
噗……
玉鸣鹤抿jinchun，憋住差点冒出来的笑意。“烂diao”这个词可真是乐死他了，果然兵痞子就是比一般人会骂。
“在花楼里，本就有钱就是客。”段嗣昭dao，“就像军中营ji，军爷去了就得伺候，有时一次伺候俩甚至仨都有可能。”
玉鸣鹤意味shenchang地乜了shen旁的男人一眼，这人心思还ting野。
“可我已经包断了他！”段君立怼着怼着突然回过味儿来，“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跟我一起cao2他？你他妈想得美呢，老子才不跟你搞这一tao，玩儿的这么luan也不怕搞出一shen病？”
段嗣昭便不再多说什么，解了绳子后，从地上爬起来，穿过断墙，去隔bi屋里自行疏解了。
玉鸣鹤走回段君立shen旁，打趣dao：“三爷倒是ting讲究。”
段君立嫌弃地dao：“我才不像他们那样luan来，自己床上的人怎么能跟别人一起混着用？”说着又看看玉鸣鹤，“我现在包断了你，你可就只能给我cao2了，你要是再敢接别人，小心我收拾你！”
“明白的。”玉鸣鹤看他这么霸dao，不免有些担忧，“到时候二爷回来了……”
“放心，他干不过我。”段君立嗤dao，“他连老大都打不过，还能来我手里讨便宜？他这人就是面子好看，实际上要钱钱没有，要他武斗，哼，他也只能在我们仨里排这个。”
段君立比起gen小拇指摇了摇。
玉鸣鹤看得有趣，笑着握住段老三的这gen小指dao：“那nu家就全仰仗三爷了。”
段君立得意地嗯哼了一声，拍拍玉鸣鹤的手背说：“放心吧，你是我的人，我会护好你的。”
玉鸣鹤笑得jiao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gen儿没把嫖客的这些好听话当真——ji子要是信了嫖客的漂亮话，那就是倒霉的开始。
段君立歇了一会儿，从床上起来，冲断墙那边喊dao：“老大，你好了没有，走啦！”
那边没吭声。
段君立叉腰骂dao：“你他妈别跟老子装死，你要是还没lu完也给老子应一声。老子今天就算走也得把你一块带走了，你可别想着偷老子的人！”
玉鸣鹤坐在床上涂抹shenti膏，听到这番话不禁莞尔。这段老三还怪可爱的，血xing重，还特护食。
隔了会儿，段嗣昭一脸不虞地走出来。
段君立哼了哼，扭tou就走。
两个男人shen上都挂了彩，来的时候穿dai整齐，走的时候却破破烂烂，脚下还一瘸一拐的，说不出的hua稽。
玉鸣鹤忍着笑，等男人们都走远了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
事后清点破损房屋、家ju，老鸨借机朝段家俩兄弟薅了一笔钱，对玉鸣鹤是愈发满意了。
玉鸣鹤也不jiao纵，只默默清点自己的钱财。
虽说ji子要是钱攒够了也可以自己给自己赎shen，但玉鸣鹤很清楚，老鸨绝不可能允许他赎shen。
到时候老鸨借机掏光他钱袋子不说，还会辱骂殴打教训他一番，拿他杀ji儆猴，绝了小倌们自赎的心思。
玉鸣鹤才不会让自己落到这zhong地步，等他疏通好了关系，他就直接逃跑，才不给老鸨欺压他的机会。
隔了两日，段家老三又来找他了。
玉鸣鹤心说少年郎就是恢复力好，上次还被打得鼻青脸zhong，脚也好像有点跛了，这才过了两天，脚下虎虎生风，是一点不见狼狈了。
虽是不狼狈，但脸色却不好，这段老三一进门就垮着脸dao：“给我拿酒来！”
玉鸣鹤连忙去搀扶他，屋里的小厮很有眼力见地去准备酒水茶点。
酒很快送上，玉鸣鹤要给段君立倒酒。
段君立却一把拍开他的手，又凶又怒地dao：“我自己来！”
男人劲儿大，这一拍，玉鸣鹤就手背红了，甚至都麻了。他rou了rou手背，yinyang怪气地说：“三爷这是上哪儿找不痛快了？”
段君立提起酒坛子就guan了一口，接着酒坛往桌上一放，抬手指着玉鸣鹤鼻子dao：“连你也要来气我！”
玉鸣鹤哼笑dao：“谁气你？明明是三爷把人家当成了专用撒气桶，这心情一不好就上nu家这儿来耍酒疯了。”
段君立好气，一拍桌子dao：“老子才喝一口酒，你就跟我骂上了？”
玉鸣鹤站起shen来，袖子一lu，显出几分豪气来，“谁骂你了？三爷既然想喝酒，那nu家今儿就陪你喝一场。”
段君立狐疑地打量他两眼，“你能喝酒？”
玉鸣鹤哂笑dao：“三爷看不起谁呢？你跟nu家指不定谁酒量更好呢。”
玉鸣鹤双手拍了拍，朝门外的小厮吩咐dao：“拿两个大海碗来，今儿我跟三爷不醉不归。”
小厮很快放了两个海碗到桌上，垂着tou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段君立还没见过拿海碗喝酒的，眼睛都睁大了。
“怎么，三爷不敢喝了？”玉鸣鹤谑笑dao。
“谁不敢了？”段君立蹭地起shen，一脚踩在绣墩上，衣摆往旁边一甩，拿起酒坛子就往大海碗里哗哗倒酒，“老子今儿就跟你喝一场，待会儿你可别哭！”
段君立端起倒好酒的大碗递给玉鸣鹤。
玉鸣鹤笑盈盈地接过来，当即就仰tou喝了小半碗，接着将剩下的酒比给男人看，笑眯眯地说：“得亏三爷来得是时候，nu家用过了昼食[1]，肚子垫过了东西，喝着酒也不难受。”
“倒是三爷可曾用过饭了？要不先吃点东西垫垫，省得待会儿喝不过nu家还要怪说是没吃饭。”
“谁他妈喝不过会怪饭没吃饱？”段君立笑骂起来，心里有些nuan，又有些涩。
连这个小倌都知dao关心他吃没吃过饭，会变着法子激他垫肚子，可子玉却是丝毫不关心他。
段君立兀自倒了一大碗酒，闷闷地喝了一大口，端着碗就忍不住骂了起来：“妈的，你说有些人怎么就这么没良心？”
“老子跟他都约好了中午一起用饭，我从早上起来就一直等着他，结果他来见了我一面就说有急事走了！”
“他妈的，什么急事？当老子不知dao他是赶着去见魏王吗？”
“魏王有什么好？他妈的就一个小白脸，老子一拳就能揍死这狗pi魏王，这zhong人在床上能ding个pi用！”
玉鸣鹤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段家三兄弟都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人家「子玉郎君」看上的是魏王。
估计这位王爷风度翩翩，肤白雅致，在这群糙汉兵痞眼里可不就成了不耐打的小白脸么？
玉鸣鹤心知这zhong时候当个哑ba就好，端起酒碗朝段老三比了比。
段君立会意，跟他碰了下碗，仰tou咕噜咕噜牛饮，酒水从嘴边往下打shi了脖子，连xiong前的衣服都打shi了一片。
喝完后，段君立把光了的碗底比给玉鸣鹤看。
玉鸣鹤笑了笑，仰tou便喝，他喝得雅致，一手拿碗，一手抬起来挡着，也没酒水luanliu，喝完后，也把空了的碗底lou给段老三看，笑得眉眼弯弯。
段君立觉得这小倌笑起来就像传闻中的狐狸jing1，又坏又狡猾，还忒勾人。
段君立放下碗就搂住人亲了过去，“子玉……”
“诶……”玉鸣鹤抬手推开男人的脸，“三爷这是不打算喝酒了？”
“还喝个pi！”段君立伸手就拉开玉鸣鹤xiong前的对襟衣衫，“老子现在就要跟你颠鸾倒凤，子玉，子玉……”
玉鸣鹤有心要拿nie这个男人，nie起男人的下ba哂笑dao：“三爷看看nu家是谁？”
“我说你是子玉，你就是子玉！”段君立满嘴酒气地dao，“不准自称‘nu家’，要说‘我’，你是子玉！”
玉鸣鹤笑哄dao：“好，三爷要我演子玉，那我就演子玉——三爷可得听‘子玉’的话哦。”
子玉哪会这么千jiao百媚地跟他说话？段君立心里又满足又悲哀，搂着小倌说：“我都听你的，你要我zuo什么，我就zuo什么。”
玉鸣鹤轻轻把人一推，“那三爷先松开nu家，nu家给你看点好东西。”
段君立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提醒dao：“要说‘我’，你现在是子玉。”
“好。”玉鸣鹤笑着应下，转shen往东侧的nuan阁走，接着扭tou朝男人招招手，“三爷，来。”
段君立觉得自己就像进了妖jing1的盘丝dong，两脚不由自主地就跟着小倌走。
玉鸣鹤走到一张高背椅子旁，朝男人飞了个眼波，“三爷，坐过来。”
段君立缓缓走了过去。
这张椅子跟墙不过一尺的距离，椅背又窄又高，边缘左右对称地各支着几排木gun。
底下凳子呈一个“U”形，中bu镂空，前方开口，只余左右两块窄窄的木tou可以勉强坐下。
这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一张可用于正常歇息的椅子，看着倒像是刑ju。
“这什么椅子chang这么奇怪？”段君立指着椅子问。
“这是拘束椅，又叫调教椅，或者叫高背椅。”玉鸣鹤魅惑地笑dao，“三爷敢试试吗？”
段君立正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最听不得别人小看他，当即往调教椅上一座，“怎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