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后,更是把燕飞按在榻上,将人惠得严严实实的。
炭盆里添了两块炭。
燕飞却不甚在意。
往年在京中,父亲虽是文臣,却不怎么娇养孩子。
她和兄长一同练武,踩梅花桩。
冬日里,也不过是一件夹袄就够了。
至于后来身子骨不好……
燕飞抱歉地笑笑,“对不住,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刚刚老太妃那边来了人,好像是原本和王爷定亲的人家上门来退亲了。”
丫叹了口气。“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从前谁不争着将女儿送到昭阳王跟前侍奉呢?”
燕飞对于上门同萧执退亲的人家并不感兴趣。
只是,萧执让她住到扶风馆,这件事总是要让老太妃知道。
从到昭阳王府的那天起,她一直在老太妃身边侍奉。
前年老太妃大病过一场,此后身子骨一直不太硬朗,肩颈也总酸痛。
燕飞常年都在床边奉药,偶然听大夫说肩背按摩可缓解疼痛。
她和大夫学过手法,加之学武之人的力道。
这两年日日都要帮老太妃按摩,至今还没越过一日。
若是去了扶风馆,自然不能和从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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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窝里暖了一会,外头天色不早,琢磨着上门退亲的人已走
燕飞带着丫鬟去了老太妃的正堂,将要搬去扶风馆的事儿给说了。
老太妃对于燕飞那是真的疼爱,对于这事,自是千不肯万不肯。
燕飞默不作声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徐徐道:
“当初燕家出事,若非您多方保全,我恐怕早已经死在上京。”
“这些年,您对我的疼爱,不比府里几个女孩少。”
“如今王府在非常时刻,我定会想办法让王爷同意治伤。”
“我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的。若是没了王府,哪里还有我……”
从前,昭阳王严禁其他人进他的院子。
这一点,王府上上下下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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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当听到燕飞说要将东西搬到扶风馆,仆妇们愣了好半天
“你是王爷让你搬到扶风馆居住?”
“没错。”燕飞埋头收拾东西。
仆妇叫了好些个小厮,粗使婆子过来,把燕飞的东西都搬去了扶风馆
燕飞确定没有遗痛,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扶风馆。
从今天开始,萧执就是她推卸不掉的责任。
他好了。
她就可以离开。
他不好,那她就等。
扶风馆,听起来不大,其实院子还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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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被安置在一个偏僻的屋子里。
只是,长久没人住没人精心打理,里头说不出的妻凉萧索。
还没等燕飞好生喘口气。
正堂那边就来人唤燕飞,说是王爷让她过去同候
“姑娘,要不奴婢去吧。”从小就跟着燕飞的丫青芜忧心忡忡地。
燕飞把她按了下来,“我就过去看看就回,这屋子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屋里把东西整理好,我还指望着晚上能躺床榻上歇息呢。”
她松松绾了个发警,推门出去,冲来叫人的侍卫点点头,浅浅一笑。
侍卫被差过来叫人,心惊胆战的,就怕表姑娘又连累他被罚俸
这会见着燕飞,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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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个仙女似的,他们王爷怎么舍得让她去做粗活?
哎,说起来还是命不好。
只希望王爷能够怜香惜玉一点,不要把她折磨得太惨,
在王爷眼里,只有可用和不可用的兵,没什么男人女人之分。
屋子里很幽暗,只床边点了一盏灯,照亮一隅。
燕飞上前行礼:“拜见王爷。”
萧执手中拿着一卷书,默不作声,仍旧低头看着。
屋内的人,很自觉地退了出去。
燕飞跪得腿脚有些发麻。
烛火摇电,映亮了男人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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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眉俊眼,直岛薄唇,若是披上铠甲,该是何等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