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坚持写完本把
承平不同于杭州,自有自的风情,城内分南北城区,南城区较为繁华,徐家老宅就在南城燕子巷内,旁
边似乎是哪个官员的旧宅,许久无人居住,只有几个老仆在维持宅邸的整洁。
徐秀宁随众人穿过游廊,进了西侧院的正房,看来她那二伯父说的没错,宅子里的丫仆人行事急急忙
忙的,一旁的管事们也不得清闲,一路走来,没见着一个人闲着。
正房此时乌泱泱的挤满了人,徐秀宁跟着本家的二伯娘一个个的认亲。
“来来,见见这位,这是你大表婶。”
“大表婶好”徐秀宁上前施礼道。
眼前这个圆脸圆身子的夫人忙上前拉住她,忙把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塞到她手里。
“都一家人,哪来那么多礼数,瞅瞅我这大侄女多标志啊,以后定是个有福的。”
徐秀宁腼腆的笑了笑,心里不置可否。
类似的话语她听了许多,但是前世的她却过的不尽人意。
堂内人还未认完,徐老夫人身旁的杨妈妈便走过来唤她进去。
卧房里燃着几根檀香,浓厚的味道依然遮挡不了屋内苦涩的药味
望着床上面色惨白,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老妇人,徐秀宁低声叫道:“二奶奶”
床上那人嘴微弱的动了动:“好…好孙女”
随即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床前挂的小布袋子,一旁的二伯娘会意,取了布袋子,拿出里边的小金猪,递给
了徐秀宁。
“这是老太太提前给你备下的,本打算你出阁送做添妆的,谁知…”二伯娘解释道.
后边的话不用说也知道,谁能猜到突发疾病,而她又取消婚约。
这世上的事情能尽遂人意的少之又少,大多都是在无奈、悔恨、遗憾中度过。
一旁的徐老夫人握住二老夫人的手,宽解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多想,好好…”
说到这,她也说不下去了,任谁都能看出,最早今天,最晚明日,二老夫人怕是要归天了,哪怕拿来灵
丹妙药,怕也没什么用了
要不本家这边也不会那么急着叫他们回去。
吃罢午饭,徐秀宁和花表姐正在插花,本来老人的丧事至少应该提前一年准备的,这缩短到几天的时
间,自是有一个人便出一把力。
花表姐拿着一支纯白的雪海菊,仔细的修剪着说道:“你去看过我祖母了吧,也不知道究竟是我家招了
什么祸,明明月前还好好的。”
徐秀宁宽慰道:“人有旦夕祸福,这谁也说不准,你也不必太过伤心,我瞧着二奶奶也没什么遗憾的
事,这便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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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死其实并不可怕,比死更可怕的是日日夜夜担惊受怕的活着,受尽侮辱。
“才不是呢,”花表姐将手中的花紧紧擦住,抿着嘴说道:“大姐姐一天没回来,祖母就不可能安
心。”
说罢她难过的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刘大夫说,祖母她现在内里已经没什么生气儿了,现在每天都是靠着人参吊着命,她整个
人都是靠这口气在挥着的,我守夜的时候甚至能听到祖母痛的发颤的声音,她以为我们不知道,自日里一直
是忍着的。”说到这,她眼睛变得通红,恨恨的说道,
“都是那个没良心的成天放,不过是捐了个官身,便对我大姐姐管东管西的,平日里不让大姐姐回门,
我们派人过去报信,他还说我们是故意谁骗他,故意不让我大姐姐回来。”
徐秀宁很不解:“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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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心里有鬼,我可是去打听过了,他在外边另置了一房外室,我跟我娘说,还被我娘教训了一
顿,说让我不许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