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诞辰了,能否让儿子将的牌位请入祠堂?”
“不急。”谢老夫人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看向谢佑狞,笑着道。“于小娘的牌位入祠堂,自然要选个黄道吉日,可不能马虎。”
于小娘,是谢佑狞的亲娘,十几年前就死了,牌位一直放在西郊的寺庙供奉。
这么多年,谢佑狞一直想要把的牌位放入祠堂,享谢家香火,却被谢老夫人一直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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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佑狞离开了,谢清淑这才不满地看向自家母亲。
“娘,你怎么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让他走,又能如何?现在我们谢家最有出息的就是谢佑狞。”
“要是大哥还在,哪里有他出头的日子!”
听女儿提及自己最得意的大儿子,谢老夫人眼含悲伤。
谢清淑赶忙闭上嘴巴,换了个话题。
“娘,你能给我几个人吗?”
“作何?”
“女儿想出门散散心。”
谢老夫人见女儿眼睛微转,知道在打不好的主意,不过只要女儿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其他的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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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手喊来了两个侍谢,把他们派给了谢清淑。
转眼又过了三日,天气渐凉,我穿上了厚重的冬装。
侧坐在医馆的病床边,给师父喂完最后一口药,我笑着拿出一包饴糖。
“师父,您真是越来越娇气了,来,含一颗。”
师父半倚靠在床头,头发已经半白,比一个熙前老了十岁不止。
这段时间,受了太多罪,一直吃着药、吊着命。
医馆的大夫多次劝我放弃,都被我拒绝了。
花了数不清的银钱,师父终于在今日醒转,我顾不上许多,带着丫鬟就赶了过来。
“熙儿。”
师父眼神复杂,眼神隐含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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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的穿着,和丫鬟、医馆中人对我的称呼已经暴露了一切。
###第29章被绑架
“师父,不关您的事,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可过不惯贫穷的日子。”
我托着腮,朝师父露出灿烂的笑容,刻意捏着袖子给看上面精细的纹路。
“我啊,就喜欢穿绫罗绸缎,粗布麻衣穿着可太难受了。而且,我要吃肉,只吃新米可养不活我。”
师父看着我没有说话,眼泪却无声滑落。
我顿时慌了,拿手帕给擦。
反手抓着我:“熙儿,师父手里还有几十两银子,你拿去还给花娘子。”
我缓缓摇头,努力微笑:“师父,我签了契,赎身的话需要千两银。”
师父身体僵硬,用力闭下眼睛。
“熙儿,你糊涂啊……你怎么能走你姐姐的老路呢……”
“师父,您别想那么多了。这条路挺好的,很适合我。您快躺下吧,好好休息才是您现在该做的事。”
我扶师父躺下。
“师父的钱藏在床底第三块砖,你去取走吧。”
“我有空会去的。”
我敷衍着回答。
我并不打算要师父的钱,那些钱攒了一辈子,是的养老钱。
等师父重新睡下,我这才带着丫鬟离开了医馆。
医馆外已经漆黑一片,再过一会儿就要宵禁了。
我带着丫鬟疾步往花间楼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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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我察觉到了不对。
有陌生的脚步声一直跟着我们。
“小桔,我们分开跑,你回花间楼告诉花娘子。”
我现在可是花娘子的摇钱树,会救我的。
小桔回头看了一眼,咬紧要跟:“姑娘,你自己当心。”
我们二人在巷子口分开,我朝着西边努力奔跑。
我从来没有跑过这么长的距离,胸口越来越难受,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后方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