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说话,他可能有点急了,破罐破摔地把腿心开到最大,修长的手指羞耻得关节泛红,他脸上还挂着那挑衅却莫名可爱好笑的笑,指尖扒着湿滑的屄口,将本就没合拢的肉穴往两边用力拉扯。
那小屄猝不及防,着急忙慌地突出一大口黏液,无措地在我眼皮底下张合蠕动,似乎也不理解主人为何这样。
“行不行的给个准头,你要是这样都没动静,我就找别人……咕”
不过他的嚣张气焰也就到此为止了,这男人不是我看不起他,外强中干就是他的代名词,浑身上下就嘴皮子硬,连舌头都是软的,实在搞不懂谁给他的勇气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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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嚷嚷半天,我一站起来亮出鸡巴他就掐声了,像被突然捏住脖子的鸡。
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我鸡巴上,还忍不住咽口水,那张脸有多高冷,这骚货就有多馋鸡巴。
苏医生或许自己没有自觉,我最喜欢他的可不是这张脸,而是他一吃到鸡巴就完全化身荡夫却又还要端着他的牌坊时的那副姿态。
简直,好操到爆。
从结果上来看,他的挑衅是有效的,而且我鸡巴本来就已经硬得邦邦痛,早就该教训他了。
但如果他想要的是我气昏头跳起来直接开干的话……
那只能说明,苏医生还是太天真了啊。
我丁荔是什么人?能让男人随口煽动的还能是我?
我反手握着鸡巴就对着他自己扒拉着暴露出来的阴蒂猛抽几下,发出响亮的几声‘啪啪啪’。
“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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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猝不及防,差点没尿出来,赶紧放开手转而去捂住阴户:“你、你偷袭!”
我笑了,一把拍开他的手,强行扒开那层苦苦挣扎的包皮,让他整颗阴蒂都无处躲藏,又是狠狠一屌抽上去。
不要小看屌鞭,我这又粗又重的屌抽上去没有男人能受得了。
“说话也太难听了苏医生,什么叫偷袭啊?不是你自己扒开小屄勾引我的吗?怎么?真鸡巴来了怎么又推三阻四的?嚯,这水流得,苏医生寂寞坏了吧?刚刚没被摸爽吧?”
我边说边继续甩着鸡巴抽他屄,把那肉粒打得东倒西歪,打一下他就抖一抖往外冒一股水,生怕我看不出来他兴奋似的。
“呜啊、啊、我、呜、我才没有……”
他这下真哭了,但大概是爽哭的。
反驳是下意识的,嗓子是沙软的,腰腿是抖的,眼睛是盯着鸡巴的,嘴巴是大喘气的,舌头是半吐着的。
嗯,纯骚货。
我故意握着鸡巴甩来甩去,他湿漉漉的眼珠子就一直跟着龟头方向转,舌尖也跟着轻颤,乍一看还以为他是馋鸡巴馋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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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事实上也差不多。
“哈哈哈,没有?医生的小屄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上面这张嘴真不老实,好了,快说,刚刚不是很牙尖吗?说你想要什么,说了就给你,嗯?”
说着又是对着阴蒂啪啪两下,他又激烈地抖了抖,我都不乐意再拍了,我毫不怀疑再多拍两下这个骚逼就会直接往我脸上喷一波。
“想要、呜、想要鸡巴……想要荔荔的大鸡巴操我!呜啊啊!”
他最后一道防线到底还是突破了,羞耻再也抵挡不了欲望,在他喊出来的同时,我也依照承诺精准无误地把鸡巴送进他已经饥渴难耐的屄道中。
那已经准备万端的肉洞黏糊湿滑,龟头刚一碰上去就毫不费力地一冲到底,我的腰几乎没用劲儿,更像是被他深处的什么东西一下吸引去的。
软滑黏糊的屄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将鸡巴裹得团团密密,不像是我在操他,更像是他主动在用屄操我。
嗯,苏医生有时候也会很像个男人呢!
跟刚开始不一样,这会儿他已经彻底在我身下折服了,不再有无谓的抵抗,整个人都在为我柔软地绽放。
一旦打开了缺口,就可以抓住机会趁热打铁让他彻底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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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说的,不要光动嘴皮子,男人就是要用鸡巴把他操服为止才会真正服气。
哦当然,嘴皮子还是要动的,这毕竟是我做爱不可或缺的伴奏。
“啊、呜啊、好深、呜、子宫、呜啊、轻点、啊、好爽、再、呜、再往前面操一点呜……”
好不容易得到满足,苏医生那精明的头脑算是彻底被欲望占领了,他原本还想有骨气点,起码等日到子宫了再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