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一样,强势得令人毫无招架之力。
“不……哈……”
他总算能够吐露出字眼了,却是虚弱的一声“不”,絮锋眉眼一挑,虽性器被他紧热的内里夹得有些疼,却还是不掩畅快之色。
那种身心都得到了纾解,想要追求更多快意的本能令絮锋无法抑制的,搂着他的腰重重一顶,就这一下,都让他骨头散了开,心魂都被得四散而逃般,失神又无措。
“啊嗯……别哈……”
絮锋试图着往里继续顶入,却寸步难行了,露出的一截柱体极为粗壮,颜色又深沉,从内里有淫液跟血丝裹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流淌,汇聚在根部,一点点将两人的连接处沾染的更加湿濡。
由于他是双腿大开的姿态,在一旁的岩川都能清楚地看到两人下身的画面,那根雄壮的肉棒正不依不饶的埋在他花穴里,两瓣花唇都被撑得外翻,内里鼓鼓胀胀的,穴口被撑得平整,红嫩的花核毫无庇护的挺立在空气中,花径里有着带红的淫液涌出,很是艰难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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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穴口被撑得太满,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其他了,连淫液的流出都还
要靠着性器一抽一送,才能从边缘溢出来。
絮锋连顶了几下,柱身又往里深埋了一些,感受着嫩肉从四面八方的拥簇而来,讨好的吸吮着自己的柱身舔舐挤压,眉间的戾气也消散了些许。
“哈嗯……出去、不……嗯……”
他在絮锋放缓动作后,才勉强吐露着拒绝的话,声音发着颤,不掩哭腔。
干净的脸庞都被泪水覆盖,双眸瑟缩着,满是羞耻和痛苦。
初经人事的身体还不懂得如何追寻快感,只能被动承受。
絮锋强行侵犯了他,他只觉羞赧,又哪里会享受,而且下面都被撑裂了,细细的血丝一直在流淌。
他那地方娇嫩又紧致,还是第一回遭遇过分对待,当然脆弱的不堪承受。
嫩肉都随着呼吸在紧张的收缩,一刻都不能放松,絮锋只能强行的撬开他,让自己那根越发跟肉穴契合,就像是刀跟刀鞘那般,完美贴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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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絮锋一动,他就喘着哭,身体瘫软着直流汗,整个桌面都被浸湿的亮晶晶的。
红色的桌面让交合的场景变得越发的香艳,色彩的冲撞最是容易激发人体内的欲望。
热烈又鲜活的,无法自拔的。
“嗯哈……不……”
他的指甲都陷进了掌心里,掐出深深的指印来,花穴里像是被钉入了铁棍一般,被锤子敲打着往里嵌入,只剩下难以忍受的胀痛感,然后就是鲜血肆意。
五脏六腑都好像被顶歪了,无法复原那般拉扯着疼痛。
要怪就怪絮锋那根还是太大了,他那处很难整根容纳,哪怕是做了细致的前戏,手指跟货真价实的器具也是无法相比的。
那清晰鲜活的脉动还有虬结的青筋,都令他感到羞耻,穴肉收缩着无非是将里面那根夹得更紧罢了。
絮锋还没心没肺的揉了一把他的腰肢道。
“你都把我夹疼了,故意的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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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现在他不管做什么,在絮锋看来都是诡计多端,有意为之,更不会放过他,或是对他产生怜惜之意。
大腿被重重一握,手指都陷进了肉里,勒出了深深的淤青,絮锋肆意的在他身上留下各种性虐的痕迹,胯部一挺,他就像受伤的小动物那样发出呜咽声。
印象中,万花谷受伤的麋鹿也是这样叫唤的,那湿漉漉的眼眸无助的望着人,想要寻求帮助。
青棠也曾跟师兄弟妹们,昼夜不分的给花海里的麋鹿医治,抚摸着它们柔软的毛发,安抚着它们。
他有着那么温柔的一面,却又在此时此地遭遇这般残忍的对待。
絮锋的话,他没有回应,只抽着气流泪,很可能都恍惚着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些什么羞辱他的话。
腿间有着湿热之意,像是热水般还在流动,偏偏他的腹腔是那么的疼痛,絮锋动一下,内里湿热的嫩壁就会被拉扯得厉害,逼得他喘叫出声。
“哈啊……慢……不、别这样啊……”
他的拒绝被无视,腰肢弓了起来想往后缩,却被絮锋紧紧抓住。
“跑什么你,我不松手,你能跑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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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锋轻而易举就能掌控他的身躯,性器在他花穴里用力抽动了几下,意图将他完整撑开,却挤出了一股一股的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