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也逛过,实战经验也不少,却不愿耐心地给身下人做前戏,手指探向人胯间,那根颜色干净的性器还缩在浅草中,有些害怕,引得柳梢风心底升起一丝恶念,还不如将人阉割了,让其也成为一个废人。
有了这种想法后,柳梢风果然起身去取过自己的刀来,冰冷的寒刃一出鞘,就寒芒大作。
段云浪瘫倒在床上,见人持刀而来,如临大敌,艰难地用左手支撑着,往后挪动,可柳梢风的动作却很快,刀尖直取他胯间,意欲明显,他慌了神,只能用手肘抵在床上,左手抓住刀刃,鲜血直流。
柳梢风却不予理睬,狠狠抽出刀,割破他的手掌,鲜血飞溅,温热的血滴还洒在了柳梢风的脸上,衬得一张成熟英俊的脸孔满是厉色。
两只手都负了伤,段云浪顾不得疼痛,左手抖着还想要去抓住刀,却被柳梢风一刀划在大腿上,拉出一条血痕。
对方若是真的要痛下杀手,他肯定逃脱不掉,腿上的血痕也并不深,只渗出几滴血珠。
惊魂未定下,心跳都如擂鼓一般,久久不能平息。
柳梢风还是怕阉割了他,去找大夫麻烦,看他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样子,保不准捱不过去,当场就会命陨。
其实他并没有柳梢风想的那么脆弱,只是擅长的是内功气劲,近身肉搏本来就不堪一击。
柳梢风吓他这一下,让他通红的面庞褪去了几分血色后,又越发红润了起来,床单溅了好些血,斑驳艳丽,他赤身裸体,无力瘫倒,连发冠都滚落在一边,满头乌发散乱在肩背上,就好像才被柳梢风开苞蹂躏过一般,可怜到了极点。
无措之中还透着紧张。
凌厉的眼眸已然湿润,却因眼尾上挑,带着丝丝倔强。
这一眼,柳梢风是真的硬了起来,欲火裹挟着怒火在体内叫嚣着想要宣泄,下体冲上一股热流来,性器在裤衫里悄然抬头。
原本柳梢风想着要凌辱他,自己还得用手挑起反应,不料他这副摸样,实在激发人的征服欲跟占有欲。
手中的刀被重新放回了原处,段云浪披头散发的,左手掌心都是血,在床单上擦拭了几下后,还未起身,柳梢风又折返回来,他身形一僵,未有反应,就被柳梢风再次压倒在床上,这回不用再特地按着他的手了,受伤的双臂只能垂落在床上,手肘支撑不起重量,被柳梢风强行压下,不甘的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开。
跟片刻前有着距离的压制不同,此时的柳梢风是整个沉重的身躯都压了上来,抓握住他的肩膀,唇舌沿着他的颈侧啃咬舔弄。
欲火涌上时,柳梢风遵循着本能在他身上逞凶,肆意宣泄怒火。
肌肤被齿尖刺破,又被唇瓣吸吮,眨眼间就变得红肿,成了艳丽的吻痕。
他的左手费力的抵在柳梢风厚实的肩膀上,鲜血也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晕染开。
交叠重合的身躯有着强烈的肤色差,他很白,由于失了血,又白了几分,不像柳梢风长期围着炉子,一身黝黑的肌肤。
对方严严实实的将他罩在身下,从后方除了能够看到他大敞开的两条长腿,曲起颤动,就看不到一点影子了。
柳梢风贪婪地在他肌肤上啃咬,所到之处,都是斑驳的吻痕,点缀在他白皙的躯干上,格外引人注目。
他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被幽闭轮奸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身体的颤抖幅度更加大了,受伤的手掌在柳梢风肩膀处拍打着,势要对方松开自己才好,从他嘴里泄出的喘息声还有呼出的热气都只会让柳梢风越发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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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也好久没有跟人欢好过了,下体硬挺起来,涨得发疼。
柳梢风攥着他的肩膀,稍稍直起身,见他目光湿润,狭长的眼眸里有着怯意,唇瓣都被咬出血痕来了,嘴角的血迹开始凝固,肚腹上那一团深色的淤青,太过吓人,光是看着都疼,柳梢风却还腾出一只手来,刻意揉弄他的肚腹,他凄哑的叫出声来,眼睫抖得厉害,通红的眼眶里倔强着不肯滚落泪水。
很倔。
若只是疼还好,其中伴随的屈辱都快淹没他。
“……放开……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