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

沉默。

然後，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花无缺推门进去。

实验室很大，到处是JiNg密的仪器和萤幕。赵明远站在中央的C作台前，银箱子已经打开，里面是几支装着淡蓝sEYeT的试管。

「江总，这可不是谈生意的地方。」赵明远勉强挤出笑。

花无缺关上门，目光扫过实验室。

「磐石计画，是什麽？」

赵明远的笑僵在脸上。

「你从哪听来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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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们想让我‘想起来’的记忆里。」花无缺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得稳，「六个出题人，六道题。张国锋的题是战场应激g预，但其实是想看我在压力下，会不会露出‘不是这个时代’的打架本事，对吧？」

赵明远退了一步，手悄悄移向C作台下面的隐藏按钮。

「别动。」花无缺说，电击棍在手里转了个圈，「我来，只问三件事。」

「……你说。」

「第一，磐石计画和我父亲江枫，什麽关系？」

赵明远额头冒出汗。

「江枫先生……是计画的早期投资人。他相信意识可以转移，记忆可以备份，甚至……可以塞进别人脑子里。」

「第二，」花无缺声音更冷，「你们在我身上，做了什麽？」

「我们……」赵明远咽了口唾沫，「我们只是看。你醒来後的种种不对劲，证明江枫先生的理论可能是对的。一个人的核心意识，或许真能……跨过某条界线。」

「第三，」花无缺举起电击棍，指向那些试管，「箱子里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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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远沉默了很久，终於开口，声音哑了：

「是‘钥匙’。」

「开什麽的钥匙？」

「开……你记忆牢笼的钥匙。」赵明远抬头，眼里闪过狂热，「江总，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是谁吗？你难道不想找回完整的记忆吗？这药能暂时打开你脑子的保护锁，让你看到被关起来的过去——」

话没说完，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尖啸起来。

红sE警示灯疯狂旋转。

「怎麽回事？」赵明远惊慌地看萤幕。

萤幕显示，大楼的防火系统被触发，所有出口自动锁Si。

然後，主控台的喇叭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点笑意：

「赵总，大半夜做实验多伤身啊。我帮你叫了消防队，三分钟就到。」

赵明远脸sE煞白。

花无缺却听出了那声音。

江小鱼。

他转身就往外冲。

「等等！」赵明远在身後喊，「药！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花无缺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那些淡蓝sE试管。

「真相，我自己找。」

他冲出实验室，走廊里已经烟雾弥漫。防火系统启动了喷淋，水雾中，他看见安全通道的门被撞开，几个保安冲进来。

花无缺闪身进另一条走廊，推开一扇窗。

三楼，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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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出去，抓住排水管，滑下。

落地时，一辆黑sE摩托车呼啸而至，急刹在他面前。

骑士戴着全罩安全帽，看不见脸，只递过来一个备用头盔。

花无缺接过，戴上，跨上後座。

摩托车引擎咆哮，箭一样冲出园区。

身後，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摩托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风在耳边吼。

花无缺抱着前座骑士的腰，透过头盔护目镜，看见後照镜里映出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笑。

十分钟後，车子在滨江路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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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摘了安全帽，甩了甩头发。

江小鱼转过头，咧嘴笑：

「怎麽样，弟弟，这场火放得及时吧？」

花无缺下车，也摘下头盔。

他看着江小鱼，看了很久。

然後说：

「你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