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看着她：“什麽意思？”

“意思是，如果你们再注S一次，就会被永远锚定在这个世界。”苏樱说，“原来的世界，再也回不去。”

洞里安静下来。

只有岩缝滴水声，滴答，滴答。

江小鱼忽然笑了：“那挺好。反正那边也没什麽值得回去的。”

“小鱼儿……”

“我说真的。”江小鱼靠着石壁坐下，“上辈子，我活得像条野狗，东躲西藏，算计来算计去。这辈子虽然也挺惨，但至少……有你在。”

他看向花无缺：“你呢？移花g0ng的大弟子，舍得下吗？”

花无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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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舍得下移花g0ng吗？

那些白玉阶，琉璃瓦，晨钟暮鼓，还有师父严厉却隐含期许的眼神……

但他更舍不下的，是眼前这个人。

这个明明该是宿敌，却成了兄弟的人。

“不重要了。”花无缺最终说，“先解决眼前的事。”

苏樱从石桌下拿出一个铁盒，打开。

里面不是药，是一叠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出生证明。

姓名：林清河

X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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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日期：1989年6月11日

母亲：林静

父亲：江枫

花无缺瞳孔收缩。

江小鱼抢过文件，手在抖：“这……不可能！”

“是真的。”苏樱声音苦涩，“1987年实验室事故後，林静和江枫有过一段……纠葛。她怀了孩子，但江枫选择了苏晴。林静生下孩子後，交给江枫抚养，自己假Si脱身，创立天外天。”

她翻出下一份文件：收养协议。

江枫收养了这个孩子，改名江别鹤。

但三个月後，孩子“夭折”了。

Si亡证明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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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没Si。”苏樱说，“江枫把他送走了，送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是‘钥匙’。”

“什麽钥匙？”

“打开两个世界通道的最後一把钥匙。”苏樱看向花无缺，“八个天命之人，八块魂玉。但真正启动通道，需要一个‘引子’——一个在两个世界都有血脉牵连的人。”

她顿了顿：“林清河，就是这个引子。他的母亲是这个世界的林静，父亲是那个世界的江枫。他天生就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线上。”

花无缺感到一GU寒意：“那我们……”

“你们是备用方案。”苏樱闭上眼，“江枫知道林静一定会找这个孩子，所以他准备了你们——用药物强行锚定的‘伪引子’。如果你们能集齐八玉，也许能在没有引子的情况下，强行打开通道。”

她睁开眼，眼神悲哀：“但成功率只有三成。而且，作为引子的人……会Si。”

洞外突然传来声音。

扩音器放大後的，林静的声音：

“苏樱，时间到了。交出东西，我留他们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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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拔剑。

江小鱼握刀。

苏樱却摇头：“没用的。她带了足够的人，这山洞只有一个出口。”

她从铁盒最底层，拿出一块玉。

不是魂玉。

是一块纯白sE的玉，温润如脂，中间有一道细细的血线。

“这是江枫留给我的。”苏樱说，“他说，如果有一天走投无路，就捏碎它。”

“会怎样？”

“不知道。”苏樱笑了，那笑容像解脱，“但总b落到她手里好。”

洞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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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花，小鱼。你们不想知道，那个孩子在哪里吗？”

花无缺和江小鱼对视。

然後，花无缺走向洞口。

“哥！”江小鱼喊。

花无缺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和三十八年前决战前夜，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