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没有。
原来那二当家怕人听他墙角,偷看了他的仙子去,便勒令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才给了管笙“英雄救美”的机会。
管笙走近雅榭后,从微启的窗缝里小心翼翼地窥看了片刻,二当家对那红衣姑娘的种种下流言行令他气愤难当,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人就地正法。但他自知力量微弱,轻举妄动只会害人害己,于是一直等到二当家完全背对自己,才翻窗而入、搬起凳子一击命中。
按照原先的计划,等他顺利把这无耻之徒砸晕后,便要立刻带那姑娘……
带那姑娘什么……?
计划在这个节点戛然而止,靡丽的香气铺天盖地。
管笙脑中混沌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所思所想,就只有面前这个一身红衣的姑娘。
她美好的面容极度模糊,却又极度清晰,望着她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从肺腑蒸腾而起,像漆黑的夜空中骤然烟火璀璨,荒芜的大地上突然百花齐放。
他浑噩须臾,终是大梦初醒,恍然如悟——
是了,他是来救她的!这个nV子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梦寐以求!
“你……唔——!”
管笙几乎是在祝君君开口的同时扑上去急切地吻住了对方,又是T1aN又是x1,笨拙而生涩的动作不得要领,只辗转在祝君君的唇瓣上胡乱撕咬,汲取她带着酒香的甜美气息。
他并不知道接吻要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只知这样还远不够相濡以沫,于是却急得不知所措。
祝君君Ga0了个大乌龙,深觉愧疚,然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给霸道地吻上了,不由震惊。
她没料到管笙这样一个清高自傲的读书人在中招后居然是这么个急sE之徒,反差未免大得有些骇人;又想到他一个四T不勤、无力缚J的书生竟敢只身闯来营救,一招制服二当家,的确是良心未泯、勇气可嘉,会有这样的反差也实属情理之中。
送上门来的美男断没有推却的道理,何况这位管兄还是“绝世”美男。而祝君君身中春药、yu火焚身,更没有当柳下惠的道理,不如顺水推舟,开开心心享用了则个。
她小腹发热发烫,x里全是yYe,稍微一动就感觉到汁水从翕张的r0U缝里溢出来。层层媚r0U饥渴地蠕动着,前后左右互相研磨,瘙痛不已,只想赶紧让男人又y又粗的大ROuBanGcHa进来,好生c上一c才能痛快。
祝君君稍微拉开火急火燎的管笙,领他走到一架屏风之隔的内室。那地方置着一张铺了软垫的贵妃塌,想来是二当家提前准备好的,可惜现在要便宜别人了。
不过为防好事做到一半被人打搅,祝君君又取出铁针往那二当家身上扎了几下,足以让他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一切妥当,祝君君一把将管笙推到贵妃榻上,手指翻飞间迅速剥了两个人衣裳K子,熟练得就像个专业采花贼。
管书生的身材b她想得要好得多,她之前只当读书人身T单薄、纤细瘦弱,脱了衣服肯定没看头,没想到此人虽是清瘦,但该有r0U的地方一点儿没少。
与习武之人或JiNg悍或强壮不同,管笙的身材含蓄优雅,清癯如竹,曲线和b例就像从工笔画上拓下一样,美得行云流水,恰到好处。加上他常年不食荤腥,肤sE偏营养不良的苍白,皮下交错的青sE经脉便更加清晰,无端给人一种琉璃易碎的脆弱感。
而那胯下之物……
竟是相当不菲!
半躺在贵妃榻上的管笙红透了脸,喉结上下滑动,不停地往肚子里吞唾沫,炙热的眼神却始终牢牢锁在祝君君脸上,深情两个字几乎要化为实质。
被一位曾向自己冷眼以对的美男这般注视,饶是祝君君都有些吃不消,面上烧得滚烫,忍不住抬手去捂管笙眼睛:“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真的Ai上我了!”
祝君君已经在那个界青门Si士身上吃过一堑,一时的大意酿成可怕的后果,所以她再不会信这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