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危险的气息，面前摆放着一颗不知道是玻璃还是水晶球。

我内心想走，却发现我已经情不自禁走向老人，有一种感觉——他既然是占卜师，或许是找到素影的突破口。

「在我六岁的时候……」我开始将素影失踪的过程说出，但我并没有说她看到星星会动。

一是因为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况且面前的人我又不认识。二是因为，我内心的伤口告诉我，我不适合再被打击一次。

而那老头听完，追问我有没有发生甚麽离奇的事，就好像他肯定一定会有甚麽怪力乱神的事发生一样。

我很想说出素影所看见的一切，让他帮我找找看素影会在哪里。但我思绪一转，这老头不是在套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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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是这样。」我故作淡定的摇摇头。

然後很快在那老头的身上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失望。

「然後呢？我跟你说了那麽多，你最後不会没有要帮我找吧？」我有些忐忑，生怕他下一秒反悔，手中的灯笼不知何时掉落到地面。

「没有。」老人抬起头，「我只是很惊讶於你的遭遇。」他手指敲击着桌面，不时发出哒哒声。

「但我的占卜通常是算些运势或者命运之类的，无法算出你妹妹在哪里。」

我脑袋翁的一声炸开，我说甚麽，刚才我就不该跟他说这麽多。

多年维持的乖巧形象在这刻差点没崩住：「你说甚麽？我跟你说了那麽多，结果这是你给我的答覆？」我情绪有些激动。

「但我没说不帮你，不然这样好了，我给你一条可能对你有帮助的线索。条件是今天你见到我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说。」

「好。」我没有犹豫，虽然我疑惑他的条件，但找到素影最重要，於是我便答应了。

「听说过百年前曾有一场仙魔大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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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老人又要开始胡诌了。

我从不信这些神魔因果、怪力乱神之事，除了素影失踪那次，我也觉得离奇。

我想起城里许多流言，有不少也是关於这些仙魔，父亲曾跟我说，传闻一百年前有一场大战，是关於仙族跟魔族之间的仇恨，在那场大战过後，世间的花草不再那麽欣欣向荣、流水不再清澈透明、火焰不再充满热情，但只有月亮彻底黯淡了下来。

小时候听了还觉得稀奇，长大後只觉得幼稚，一听就是骗小孩的。

「听说过。」我有些不屑道，「你难道要跟我说我妹妹是因为那件事消失的吗？」

「不是。」他好像有些不爽的看了我一眼：「在那场大战过後，有一面镜子被流传了下来，名为泠镜。相传，那是一面可以看见前世及血脉至亲踪影的神镜。在寒渊峡被雪灵保管。」老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或许你可以去找那面镜子。」

「雪灵？」我疑惑，「那是甚麽？」

「这我就不能说了，你自己去探索吧。」他故意卖关子。

我不知道怎麽形容得知那件事後的感觉，我从来不信那些，可是在得知那件事情时，我居然觉得那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又或者，我只剩这一个听起来可行的办法。

「我要怎麽知道你有没有骗我？」我带着质疑的语气问，但气势早已没有刚刚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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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知道。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只看你决不决定去而已，但你答应我的条件必须做到，否则我会再来找你的。」他耍赖道。

「你！」我简直要被他气Si。

「就这样啦，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知道了这麽一件没有帮助的事。」说完，他便直接消失在我面前。

我愣住了。

他刚是直接消失吗？是跟话本上说的一瞬移直接不见的一样吗？

他是仙吗？

这些问题在我脑中不断重复。

如果他是仙，是不是就代表他刚说的可能是真的？

可是这世上不是没有神仙跟妖魔吗？

我缓缓走出巷子，那些事情复杂到我甚至忘了捡回我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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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音！」萧尽言看到我急忙跑来，「你刚去哪了？」

我张了张口想把那件事说出，却想起我跟那老头约定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