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确实是!但我上吊卧轨跳楼……管…你他妈的什么事?……”
此时滚烫的泪痕和眼部的酸痛让尚衡隶突然清醒,回过神,意识到了自己对陈淮嘉的失态,慢慢,她的语气弱了下去,羞愧地闭着眼,头不禁靠在了陈淮嘉的脖颈旁,只剩下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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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嘉没有再说什么,抱着她坐下,伸手轻轻擦去了她的泪痕……
陈淮嘉叫了些醒酒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
“对不起……嗯。”尚衡隶揉了揉眉心,动作里透出疲惫,她清醒了。“你查一下疗养院的探视规定。还有,联系森川议员,让她帮忙打个招呼,别用官方名义,用‘家庭友人’。”
“明白。”
女将进来收餐具,又上了热茶。煎茶的香气在包厢里弥漫开来,冲淡了酒气。
尚衡隶看着陈淮嘉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事项,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陈淮嘉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他没抬头。
“因为你想做的是对的事。”他说。
“就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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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不够吗?”
尚衡隶盯着他低垂的侧脸,看了很久。然后她移开视线,看向包厢角落里插着一枝红叶的花瓶。
“算了,够了……”尚衡隶想起了刚刚的失态。但又接了句“有些事情,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陈淮嘉笑了。
“那就别说破。”他说,“继续喝酒,吃饭,写方案,吵架。这样就好。”
尚衡隶看着他,突然伸手,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戳了戳他刘海空出来的额头。
“你这个人,”她说,“有时候真够烦的。”
走出“花笼”时,已经快十点了。
银座的夜晚才刚刚开始,霓虹灯把街道染成暧昧的紫红色,高级俱乐部的门童站在暖黄灯光下鞠躬,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过湿漉漉的柏油路。
尚衡隶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夜风吹起她的大衣下摆,她没拉紧,任由冷风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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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降温。”陈淮嘉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该穿厚点了。”
“知道。”尚衡隶看着街对面的奢侈品橱窗,模特身上穿着最新款的羊绒大衣,标价牌上的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等方案通过,我就去买那件。”
“现在也能买。”
“现在买了,万一方案没通过,看着大衣会更闹心。”她顿了顿,“这叫风险管理。”
出租车来了。深绿色的皇冠车,车内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氛味。
尚衡隶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陈淮嘉一眼:“你回哪?”
“先回趟事务所,刚刚看到又有几份紧急文件要处理。”
“别熬太晚。”她说。
“你也是。”
车门关上。出租车汇入车流,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红色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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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嘉站在原地,目送车子消失在街角。然后他转身,走向地铁站的方向。没走几步,手机震了。
是一条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疗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周六上午十点。森川。”
他回复:“收到。谢谢。”
发送完毕后,他又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拨通了。
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说的是中文,带着北方口音:“陈先生。”
“帮我查个人。”陈淮嘉走进地铁站入口,自动扶梯缓缓向下,“俄罗斯籍,前情报人员,可能叫卡列金,或者类似的名字。四十到五十岁,左耳下方有深色胎记或疤痕。最近可能在东京活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很敏感。”男人说。
“我知道。所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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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