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理论在纸上有逻辑,难背好学。至于中医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就很难用一颗学了六年理科的大脑一下分析明白。
中医第一课就要记人体穴位。对于初学者,密密麻麻的穴位图,配上不太常用的专有名词,记忆着实有些困难。
李减掐自己的手臂,按着书本的图解一一对应,可后背就毫无办法。
床帘外面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了,室友的鼾声起伏不停。
窗外是蝉鸣,徐非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轻如气音。
“要不,摸我的吧?”
他用手把李减的眼睛捂住了,说是这样记得牢。
李减在他背上游移,慢慢地摁。徐非先细喘一口,然后再瞟着书页报出对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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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非背上的肌肉练得不错,按起来很硬。随着动作越来越快,李减的手指越来越麻,黏在他耳旁的口水音也越来越重。
“哈啊......你都说对了。”
徐非整个摔下来了,下巴磕到李减膝上。他挣扎着爬起来,全身酸软无力,每个穴道都被好好地过了一遍。
李减用枕巾蒙住眼,说,“继续”。
徐非就知道,自己可以做坏事了。
他把李减的手拉到自己赤裸的大腿上,李减拧眉片刻,接连报出好几个正确的穴位。
随着他的手越来越靠近腿根,徐非兴奋得双腿都在发抖。
那个地方已经没有穴位了,李减拍了拍,让他换个部位。
“好。你猜猜......这是什么穴?”
李减的指腹触碰到一片有弹性的紧实皮肤,很光滑,小小的一个圈,触感类似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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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摁了摁,感受到下面满布的细小神经,非常敏感。
“你可以......用点力。”
指尖随着话语探了进去,一下就像叩开了密室之门。里面的风不流动,是黏湿滑腻的,一摸一片水。
李减的手指被吸得发疼,想抽出来也困难。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肉还会咬着他往里拽?!
“哈啊......啊......摸、摸到了吗?”
徐非的后穴被异物感刺激得发麻,这比他自己玩的时候爽了不知多少。就像撸管,换一只手的陌生感总比惯用手更带劲。
尤其是,李减还蒙着眼,挺拔的鼻梁下沁出汗,一脸疑问无知。
徐非盯着他的喉结,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冲刷着他的大脑。
自己真的在被一个男人侵犯!货真价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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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你快猜啊......猜不出来就不放过你......”
李减僵硬地扣了扣,指尖瞬间滑过一片细小的疙瘩,类似章鱼足,小小的吸盘吸住手指每一片皮肤。
女人的阴道也不过如此吧?
如果放进去的不是手指,而是其他东西的话,一定舒服得要命。
李减当了十七年的小处男,眼下可耻地硬了。
当然没逃过徐非的眼睛。
一层薄薄的枕巾,是两个人之间的遮羞布,名为室友、朋友、好兄弟最后的体面。
徐非没作声,他得意地弯起唇。
“你说话呀...李减......嗯嗯......”
“嘘!小声点,别把他们吵醒了。”李减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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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减手指一滑,中指一并推进去,被软肉吞到指根。他朝着上翘的地方磨了磨,软肉一激灵,剧烈地推拒着他的手指。
徐非都这么玩他了,李减也毫不客气。人不义,我也不必留情。
课本解剖图上画得清清楚楚。肠道三寸后就是前列腺的触发带,医院取肠液都这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