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脸红心跳,我匆忙收回手,将视线从她面容上转移。
“乔夜,别这幅表情。不然,我会忍不住继续欺负你。”
心跳漏了半拍,不久前身T被极致sU软侵袭的记忆因她这句话再度被唤醒,我忍不住打了个颤,逃一般站了起来,快速走离床区的危险范围。
可每走一步,不仅需要强忍着腿心泛起的强劲酸痒,还得竭力控制身下随时会涌动出来打Sh内K的ShYe。
“不吃早餐了吗?都凉了。”
我急于转换话题,生怕她再提及刚刚欺负我的事来。她却似看透了我,无论如何也不肯让我如愿。
她站起跟了过来,声音闷闷不乐:“乔夜,已经第二次了。”
我知,吕秋雨在怨我,怨我事后装傻,怨我不肯挑明。我也同样,痛恨着自己的懦弱和自私,身上还留有浓重的欢Ai的痕迹和被她包裹的气息,却只是避而不答。
轻巧转身,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欢喜:“秋雨,我剥J蛋给你呀。”
她只眼睫颤了颤,掩下所有失落和酸楚,无奈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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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便将她刚刚欺负我的,又全数还给了她。
6.
周末和萧诚的约会,我没敢和吕秋雨言明,只说家里叫我回去吃顿便饭,让她不必等我。思及,她房内没有厨具,又或许是我担心她到外面买食再遇到我,便留下一枚钥匙给她,让她自己在我室内做饭。
我自知这般行事不妥且十分卑鄙,却又无可奈何。
萧诚虽b我年长七八岁,看起来颇有风度,但言行举止和与我同龄的鲁莽轻佻的男子没什么两样,会在吃饭时讲一些低俗的笑话,会在看电影时对我动手动脚。尽管我极力躲避,可还是被他占了些许便宜。
掩下心中的厌恶,我堆砌着虚伪的假笑,只想让他尽早放我回去。
这夜还算清凉,晚风徐徐,繁星点缀。走在昏h的街灯下,我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与我作陪的男子身上。
“乔夜,到了七夕那一天,我们就办酒席吧。我会等到我们的新婚之夜,让你做最幸福的新娘。”
他自顾自表达着自以为是的浪漫,根本丝毫未曾察觉出我对他的抗拒和抵触。甚至,故作君子风度,说会等到新婚之夜再要我。
我一路沉默,说不出的焦虑和烦闷。这副姿态落在他眼中,却成了羞怯和yu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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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萧诚步送我到单位旧楼房下时,夜幕已深,路上行人已屈指可数。我无意间瞥向他左腕间的手表,时针正在向十靠拢。他却误以为我对他腕间的手表感兴趣,抬手来给我看。
“不过是一些大路货,还算能用。乔夜,你若喜欢,我送你一块进口的nV士手表。”他说着便伸手将我扯进了怀里,不顾我的抗拒,朝我唇间狠狠一吻。
我竭力控制住自己作呕的冲动,轻轻推他:“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
“乔夜,不邀我上去喝杯水吗?”
“好晚了,烧水又要好久,下次吧。”
他缠着我,在我面颊上反复亲吻,拉着我在路灯下又闲聊了半晌。
我漫不经心地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眨了眨眼睛,不时抬头看向自己楼房的窗。一遍又一遍于心下确认,漆黑的窗后没有亮光,想来吕秋雨定然和往常一样,怕别人非议,所以并未曾在深夜于我房内逗留。
我和萧诚道别后,迅速穿过街道,钻进了漆黑的楼房门洞,循着楼梯上了楼。
哪知,刚转上二楼的台阶,想要循着楼道窗户透窗而进的光亮去敲吕秋雨的房门,便在走廊转角撞上一个略微僵y的身躯。我下意识往后撤了一步,生怕眼前人闻到我面上残存的男人口水味。
“秋雨,怎么在这儿?”我一愣,心下难免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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