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克制。他缠住陆渊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整个人从床上吊了起来，悬在半空。陆渊的
完全展开，四肢被藤蔓拉直，像是一张绷
的弓。青菀抬
，看见自己的一
藤蔓不知什么时候伸得太长，
穿了两层瓦片，
一个斗大的窟窿。月光从那个窟窿里倾泻下来，正好照在陆渊沉睡的脸上。他的
剧烈颤动，睫
抖动，嘴
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间发
糊的、挣扎般的气音。他的手无意识地握，指甲掐
掌心——那是他为皇城司指挥使多年养成的警觉本能，即使在沉睡中，也会对异常状况
反应。他要醒了。
可今天，他真的忍不住了。
青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可他也知
，陆渊要是知这些日
是谁在“调养”他的，大概会二话不说
刀砍了他。没有实
的
——他还没有完全化形，嘴只是灵力的凝聚，碰上去只有一片虚无。但青菀还是红了脸，整株常青藤的叶片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青菀心虚地将藤蔓缩回来，叶片
不能再继续了。
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陆渊的还在微微颤抖，
和后一
一地收缩，像是还在渴求更多。青菀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的藤蔓都在发
，
得不行。他
纵一最细的藤蔓，用上面的
刺，在陆渊颈侧轻轻扎了一下。麻醉
注
。他缩回去，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陆渊的
上。他修行不过三百年，本不该如此把持不住。可陆渊实在太对他胃
了——那
雄壮的、充满力量的躯，偏偏藏着这样一
隐秘的；那张冷
威严的脸，在睡梦中被快
的迷茫与脆弱……这个念
让青菀的藤蔓猛地收，勒得陆渊的手腕和脚踝都泛起了红痕。两
。三。四。青菀越看越喜
，动作也越来越大。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
上，每一寸肤都纤毫毕现。他的藤蔓探过去，拨开那两片
胀的
，直接
了去。他只是一株常青藤
，修炼了三百年才勉
化人形，心智还停留在十六七岁少年该有的样。情窦初开的年纪，第一次心动就遇上了陆渊这样的人——势，危险，浑是刺，却又藏着致命的甜。房
。青菀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的灵
都要烧起来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陆渊微微张开的
上。想要真正地
他——不是用藤蔓，而是用他自己。用他化形后那真正的、属于男人的
。他想要陆渊醒着，想要他看着自己，想要听他用那冷的声音骂自己，然后再用把他缠住，让他再也骂不来。一切都恢复原样。
他凑近陆渊的脸，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眉，鼻，薄，棱角分明，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凌厉的威严。睫很长，在下投一片扇形的影。，像是一张贪吃的嘴，恨不得把整
藤蔓都吞去。青菀险些当场就
了元
。每一下都
到最
，撞在那团柔
的、微微凸起的心上。陆渊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前的两
在空中画小小的弧线，
间的男
官半着，随着晃动轻轻拍打在小腹上，端渗透明的。鬼使神差地，他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在那
上轻轻碰了一下。陆渊的
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放松下来，重新阖上，呼
变得绵长而平稳。他彻底沉了药
带来的眠。可这次，陆渊似乎
觉到了什么。他想靠近他。想碰他。想被他看见。
陆渊在
眠中发断断续续的闷哼，眉心蹙，脸上一
既痛苦又享受的复杂神情。他的被固定在半空，无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陆渊的
被撑得满满当当，四溅，发咕叽咕叽的
声。那些藤蔓上的细小刺微微张开，轻轻刮
着内
最
的地方——那些刺上带着青菀特有的，有轻微的麻醉效果，能让陆渊睡得更沉，不会醒来。青菀贪婪地注视着这
——宽阔的肩，结实的，致的腰腹，还有间那个已经微微红、还在往外淌着
的。青菀
一气，迫自己停下来。他小心翼翼地退藤蔓，用叶片替陆渊清理
净，重新将他放回床上，拉好被。青菀松了
气，又有些心虚。“你真好看。”青菀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毫不掩饰的喜
。他吓了一
，赶放松了些。一下，又一下。
他想要更多。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
。他想要更多。
他的藤蔓在陆渊
内横冲直撞，将那捣得泥泞不堪，横
。后也没被冷落，两藤蔓同时去，前后夹击，将那雄壮的玩
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想要更
地他，想要让他醒着的时候也那样的表情，想要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哪怕是被骂。青菀的藤蔓再次缠了上去。
青菀吓了一
，本能地想要收回藤蔓，却又舍不得。他犹豫了一瞬，然后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顺着藤蔓往下淌，打
了床单。青菀试探着又加了一藤蔓，五并在一起，模拟那他尚未完全化形的的形状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