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难以忍耐的瘙痒,他哆嗦着身体,嘴里呜咽,向身上的男人哀求,“呜啊……啊啊,骚屄好痒……哈啊,大鸡巴快进来……操我,快肏我……!”
在催眠指令的影响下,司以铭无法反抗南星澜的命令,所以南星澜潜意识中认为,要不了多久,司以铭胯间那根他期待已久的巨棒就会如他所愿那般插进来,在他的骚屄里大力抽插,为他解除穴内的瘙痒。
司以铭内心不想让南星澜那么轻易如愿,他的心头还惦记着最开始南星澜无意间吐露出的一声抱怨,他说自己不如武斗。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司以铭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心中升起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情绪。他只知道,从那一秒开始,他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好。压抑到现在,是时候借机报复回来了,南星澜喝醉了,根本没有办法及时利用催眠能力阻止自己,所以……
青年腿间的小屄口还在绞紧抽搐中,司以铭加到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形成一把手刃,不顾南星澜的求饶高速地在阴道内疯狂抽插。
青年在他的胯间挣扎着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想要逃开男人手指的奸淫,可这一举动反而方便司以铭的手操到花穴甬道内隐藏着的某些地方,快感一波接一波将南星澜淹没,他张开双唇尖叫着:“嗯啊啊啊~……太快了!呜啊啊,小逼…要坏、要坏掉了!!慢点,求求你慢点……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啊……”
包裹着三根手指的穴肉在一点点地绞紧,分泌出的汁水越来越多、越来越粘腻,有过一次经验的司以铭知道,南星澜快要高潮了。
“啊啊……爽……唔,要去了!!”
倏地,给予肉穴无上快乐的东西一把抽了出去,徒留下被一口早已撑开、无法缩回的粉色肉洞,穴道内的媚肉一瞬间活过来一般,空虚饥渴地夹吸起来,只可惜除了倒灌进入的冰冷空气外,花穴再也寻不到方才那让它爽利无比的心爱之物。
即将被送上新一波的高潮的身体失去了手指后,一下子自天堂坠落到冰凉刻骨的地面,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上的落差都是极大的。
“呜……好想、想要高潮……哈啊,给我,求你了……”
被情欲折磨着,晶莹的泪珠断了线地往下掉,红霞爬满脸蛋,南星澜难受地摇头,用他那对湿漉漉的眼睛朝司以铭望去,被玩到身体绽开、模样甜骚的青年只看一眼,就足够叫人心软、鸡巴硬。
被快感和欲望双重操纵的脑子糊成一团,无力思考自从拥有催眠软件后一直都位于主宰地位的自己为何今日落得这种任由摆布的地步,更难以意识清楚地发出勒令,要求眼前这个双眼赤红、一脚踏入危险警戒线内的男人立刻停下,及时止损。
现在的南星澜四肢绵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司以铭掰开自己的双腿,拉下裤子拉链,从中掏出自己粗壮硕大的性器对准饥渴难耐的花穴之下的另一处……
男人的肉棒很干净,不知是基因天生或是注意打理,肉棒下面没有杂乱无章的毛发,笔直干洁,勃起后龟头自主从肉色的包皮里剥脱而出,杀气腾腾地冲着南星澜闭合着的后穴门洞,宛如提着长枪站在战场上蓄势待发的精锐士兵。
虽然有花穴流出的淫水湿润肛口,可没有经过正经的润滑和开拓,司以铭的巨物贸然插进来的后果可想而知。
南星澜双瞳睁大,挺着屁股欲要往后挪动,“不……不要……太大了……”
可惜南星澜事前从未了解到,当使用者处于注意力溃散、难以集中的状态下时,催眠软件会变得无法维持被催眠对象的催眠状态。所以,现在的司以铭不复克己复礼的优雅人样,而是一头完全脱离缰绳控制的野兽。
“南星澜,迟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更何况,你还背着我招惹上别的男人……
有我,难道还不够吗?
妒火中烧的司以铭惩罚性地将腰胯往前重重一顶,最前面的棕红龟头将那口紧窄软穴暴力捅开,再一使劲,狠狠地肏进了青年那口湿软的蜜穴,最外一圈的白肉褶皱被大肉棒肏得变薄透明……
然后,司以铭的鸡巴被南星澜突然绞紧的穴道卡在半路,进退两难。
南星澜高高地扬起脖颈,凄厉地哭喊厉害,肚子上硬挺的肉根都萎靡到软趴倒下,“啊啊——!太、太大了……出去,呜呜,臭脸仔你个大坏蛋,快出去……呜呜,受不了的,屁眼、我的屁眼真的会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