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颤抖着声音哀求。
这十几年来,尤其是成为顾潮安sub的这几年,他对顾潮安的每一个命令都奉为圭臬,顾潮安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这几乎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像这样明知道顾潮安在生气还要不顾规矩求饶的情况,几乎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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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记耳光,结束了之后找个时间来书房领罚。”
余蔚川多说了十一个本不该说的字,便是十一记耳光。
这么多年过去了,顾潮安一直都是这样,从不轻罚放纵,也从不矫枉过正。
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让余蔚川无比清晰地知道,一切惩罚皆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余蔚川的脑子里一片浆糊,他知道,在这木马上,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至多一个小时他就会进入生理极限,届时即便他不想射,囊袋里储蓄的精液也会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再加上他已经整整半个月没被允许射过了,这个时间只怕还会被缩短。
倘若惩罚时长超过了两个小时,他随时都有可能会晕过去。
而两个小时,即便是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只需要口述,他也只能勉勉强强地完成一篇五千字的检讨,遑论还要让要求高到令人发指的professor满意。
对余蔚川而言,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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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以顾潮安的严谨,是不会让他做一件他根本不可能做的到的事情的。
所以,余蔚川对顾潮安的命令有了更深刻也更绝望的理解,professor的意思是,倘若他在上面被操晕了过去,就在上面继续被操醒,直到能完整地口述完这篇多达五千字的检讨书。
周而复始,永无解脱。
他的老师今天推掉了全部工作,有的是时间陪他耗。
目的在于一定要给他一次终身难忘的教训。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真的没想到帮别人作弊被抓也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随着温度的节节攀升,余蔚川体内那个巨大的假阳具越动越快,平稳的马背也开始重重颠簸起来,致使阳具一下插的比一下深。
可怜的小sub抑制不住脱口而出的尖叫与呻吟,恨不得自己从来没生出过下面这个洞。
傅晚舟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派香艳场面。
他挑起秀美的眉,岁月没能在他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就算是时间,也会对他这样的美人格外疼惜,给予他旁人没有的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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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是?”
平时他虽宠着这个小东西,却也不是毫无底线不分青红皂白地宠。
顾潮安身上的低气压活活冻死两三个人不在话下,人精似的傅总当然知道先了解一下情况为妙。
其实他一打眼便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以他对顾潮安这么多年的了解,如果余蔚川这个没长进的不是犯了触及底线的错,他是不会这么下狠手罚的——可是连打都不愿意动手打了。
他这个好友和他做dom的理念大相径庭。
倘若傅晚舟自认是世俗男女,食色性也。
那么顾潮安则是璞玉元琢,待时成器,平素里待余蔚川便是既调教又训诫。
训诫者手持戒具,以示端肃。
换言之,像木马之流的性玩具历来是入不了顾潮安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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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傅晚舟料定,他这个傻弟弟必然是又犯下了什么原则性的大错被抓包了。
瞧瞧,那脸上鲜红鲜红的巴掌印,多可怜呐。
顾潮安面无表情地冷冷瞥了傅晚舟一眼,话却是对着在木马上被折磨的欲仙欲死的余蔚川说的:“自述。”
“哥哥……”余蔚川幽怨地看了傅晚舟一眼,难过地都快哭了。
他低低喘息着,俊秀的脸蛋上带着鲜明的指印,无力组织语言却又不得不出声:“我……我帮别人考试作弊被抓到了。”
“老师罚我,骑着木马写……呃嗯——写检讨。”
余蔚川用尽量简短的语言向傅晚舟交代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