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一定头疼吧?我去给您泡杯茶好吗?您想喝生姜水和蜂蜜水吗?”
贺庭均像是真的头疼,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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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净水器里的热水给他泡了茶和蜂蜜水,最后把生姜水也泡了,三杯放在一个托盘,一起端到他面前。
男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这回没有看你,先是拿起茶杯、咽下几口茶水,而后才在杯底与茶几的碰撞清脆响起的刹那忽然开口。
“你之前做过吧?”
你僵了一下。
他用的是「你」。
对于一直用您称呼所有对象的人,这代表一种可怕的轻视。
“贺先生…?”
“你履历很不错,非常好,受教育程度不低,工作经验丰富。”贺庭均语气无波,似乎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个意思,他又靠在了沙发上,视线盯着天花板,“但我不太放心,后来回头查了查。”
你低着头,突然产生了和贺澄一样对他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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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太惹人讨厌了。
他这幅态度,谁会不讨厌?
贺庭均此刻又微微地低垂凤眼,看向了你。
“你被之前的主家赶出来了,是因为什么?”他的语气仍然平和,“我听说nV主人当时把你的全部行李都丢出去——”
你攥紧了拳,像那天的贺澄一样不停发抖、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尖叫:“——别说了!”
贺庭均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
他时常露出这幅笑意,看不出是讥嘲还是满意,总归没有任何实际上跟欣快有关的意思,让人倍感屈辱。
他又一次提到了那句话:“你之前做过吧?”
他伸出腿,用脚把茶几推开一段距离,留下充分的空隙,用眼睛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
他显然没有要动的意思。这个姿势和踢开茶几的暗示已经告诉你接下来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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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x1一口气,走过去,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解开西装K的金属扣,放出内侧膨胀粗硕的东西,低头hAnzHU了他。
贺庭均基本不动,只是坐着。后半程你脸颊酸痛,压迫喉咙,刺激得泪水横流,他反倒有些兴奋,把手放在你的后脑、不轻不重地控制频率。你们全程寂静无声,直到最后时刻他才发出低低急促的喘息,猛地按下你的脑袋,在埋入最深的时刻达到顶峰。
你全部咽下去,仍然跪在他腿间,等到他不再继续,把所有残余T1aNg净,才仰起颈,向他展示gg净净的舌头。
你几乎看见他颤动的瞳仁。
那一刻贺庭均发出前所未有的沉重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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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那之后一直保持这种关系。
“早上好,小周阿姨。”
贺澄那晚睡得很熟,第二天起来看见你照常打招呼,话说到一半,却忽然拧起眉毛,顿住了。“……你身T不舒服吗?”
“没关系,刚刚喝水呛到了。”你知道自己眼睛很肿,“加上昨晚没睡好,可能有点水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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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澄:“……”
他心中有些疑虑,但还是信了。
贺澄:“嗯,如果不舒服,今天的饭我自己做就好了,我会做一点家常菜。你好好休息,小周阿姨。”
你想回答他时,贺庭均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瞥了贺澄一眼,凝视片刻你的眼睛,一如往常、平和而冷静地说:“回去再睡一会儿,小周。”
贺澄难得帮腔了:“我觉得你也不太好…还是睡会儿吧,那边柜子里有药箱,我去拿一下,你看看要不要吃——”
“——不用!”
你失控地打断了他。
眼泪只差一点就要滴下去了,你竭力压抑,拼命垂下眼睛,不让他们看见不堪的一面,声音平稳地说:
“不好意思,我可能确实不太舒服,那我今天就休息半天,贺先生,给您添乱了。我睡一会儿就好,晚餐请务必让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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