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打扰他们了。夫君洗过澡没有？”

“……城主府还有温泉的吗？”空嘴角微，觉自己有可能是个假的少城主。

钟离牵着他的手回房。

他抱住怀中的少年，轻低下，让少年能够更轻松的抚摸他的脸。

能和钟离洗鸳鸯浴是不错……温泉泡着乎乎的，就是现在困得没什么神。

“那我死了的话，钟离也会记住我吗？”少年指尖来回轻动，着他的肌肤，漉漉的指尖透着说不的缠眷温柔。

钟离以前都没对他生过气的……他怎么知这家伙生气起来这么吓人啊……

空从靠着的姿势猛然起，“你清楚……嘶——疼疼疼……”

“一千年前，世间越来越难诞生神灵，自然也难以现新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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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终有一日，人类不再需要神灵庇佑，也不再信仰神灵。神灵的力量在消逝，妖的力量在削弱，而人类的时代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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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半侧着脑袋，昂起眸看向钟离的脸，手抬抚上男人的侧脸，“别伤心。”

空试图小声，“我让阿洪他们……”

发扯到了╥＿╥

呵，南颚遗孤是吧？

“哪怕神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我不用吃那些。”钟离都快给他气笑了，但是扭一看少年的金眸，又忍不住轻叹，抬手抚过他的脑袋，“明天醒过来再吃好不好？”

“这不是因为单纯的天灾，而是因为镇守南颚城的神灵被岁月磨损心智，不甘神灵之消亡，举国之力想要奋力一搏，然……人。”

仿佛得到了最让他满足的答案。

温泉就在城主府靠近后山的地方，位置不错，地方还偏僻，甚至还能欣赏到这个时节满树的桃，估计他这个城主老娘没少自己享受的。

“神灵无法接受自己的命运，堕为妖，以为妖是唯一的路，到来……”

钟离没有回答他，抱着他的双臂朝内收。

空被他的淡定所染，心情也平静了下来，不再绷，靠着对方就开始听故事。

空有问必答。

“没有。”

不过他怎么可能这么安分，路上空总有心虚，说不上来的怪。他就是想等钟离，凭什么还要被指责嘛！

神明要对他动手，妖就是最好用的棋。

他已经猜钟离的份，对方是龙神，是守护璃月平安的神灵。

“那我带夫君去温泉。”

“钟离去了好久。”

少年坐在钟离前，任着男人帮他搓洗长发。

“…”

他的语气平和，徐徐来。

茶喝得太多了的后遗症。

真要睡觉，又有睡不着。

“什么意思？”

钟离继续：

“三千年前，万千生灵演化神灵，寄居于万之中。”

钟离沉默片刻，伸手将弹起来的少年搂回怀中，“夫君，万的年岁都会增长，正如同最的石也会历经岁月留下的磨损。”

假的，他是假的。钟离才是真的。

糟心。

“…——她的能力是火焰，而她引发的浩劫杀死了一城的人类，使得上千里沃的南国都化为了焦土。”

“别那么用力……我帮你？”

钟离罕见地停顿了一下，赤金的瞳孔平静而又冷漠地望着窗外，雀鸟在枝停驻，“也如那个国家一样死于绝望。”

“嗯，你先说那个……”

“嗯，周边我都肃清了一遍，想来妖短时间不会卷土重来。”

“……真的吗？”少年闭着，钟离的动作笨手笨脚的，还容易扯痛他的发，“妖突然大量现，我可不相信巧合。”

“五百年前，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有新的神灵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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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英她难没跟你说？”钟离疑惑。

“两千年前，神明成为世界的主宰，神灵或被供奉享受香火护佑一方平安，又或吞噬人类血化作为祸一方的妖。”

“不会的，因为我会记住她，哪怕神明已经抹除了一切痕迹”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夫君。”

钟离还是那样，一变化都没有。

——“神亦如此。”

“嗯。”

对璃月城动手的，让钟离纠结的不是群起的妖，能够在这个时代驱使大量妖同时攻的，必然是它们背后有人。

“你知南颚国吗？五十年前，南颚是南方大陆最盛的王国之一，他们一族有着奇特的金发和睛，他们相信神灵与人类能够达到另一个层面上的度。直到一夜之间，南颚销声匿迹，一场可怕的灾难使得国家分崩离析，赤地千里，饿殍遍野，易而。”

天理2.0是吧？

“因为就算是活了上千年之久的神明，也恐惧死亡。”

空却满意地笑了。

“钟离……”

“你还没吃东西呢……”

至于为什么要杀他……钟离说的就更清楚了，南颚不是真正的发生了神堕，而是神明盘，致使神堕为妖。

例如……那位至无上的神明。

“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