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可以治愈你的伤，但是也有副作用。我想说清楚免得你怀疑我给你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托尼睁大
睛，难以置信。“怎么了？”斯库鲁人被自己轻柔的语气吓了一
。“够多了吧，这样的惩罚。就算不能完全放过他，至少以后也不要像昨天那样过分了。”
托尼垂下
睛，支支吾吾
：“我里面有
痛，能帮我看看吗？”他抬起睫盯着对方，“我不想让你的属下来看。”他知
自己要怎么
了。“是这里？”他
着一
问。托尼摇摇
，难耐地别过去。“你的
质会增
，变得更像斯库鲁人，”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也就是更耐
，你懂我的意思。”绿
肤的人指挥着地球人在废墟中
活。其实他们有的是先
的科技去重建城市，只是为了通过
度的
役劳动磨灭人的意志罢了。托尼试着下床，才踏上地面，酸
的
就支撑不住地跌坐在地。“我有选择的权利么。”托尼忍不住笑了起来。
托尼绝望了。自己这样
本跑不掉，就算可以，整个地球都是他们的，又能跑去哪呢？斯库鲁人呼
一窒，在他自己能反应过来之前，就轻轻放倒对方的
，分开他因为害羞而并拢的双
。人类的自愈因使
看上去没有早晨那么可怖了，只是依然红
着，他
自己的手指伸去摸索，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这样小心翼翼。“我帮了你，是不是要给我些奖励？”磁
的嗓音在他耳边。托尼惊讶极了，这是对方第一次吻他，之前只有最原始的
合，没有这样温存的时候。腔里有淡淡的草药味，说不上好闻，但
纠缠与上颚
的
觉让他生
一丝迷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眉，明明是记忆里最熟悉的样，下动作也温柔地可怕。托尼闭上，他真的要错觉这个人就是史
夫了。“你说得没错。”史
夫肯定地说着，在托尼能反应过来之前，他
住药，低吻住对方。药
被
充分溶解。托尼
到酸痛的地方全都恢复了活力，一瞬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他睁开，看到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史
夫心中
震。仅仅一句话，他转了无数个念，狂喜的，怀疑的，但作了最本能的反应，他抓住对方的胳膊翻压住他，一回，他们久久地对视，没有憎恨或轻蔑，只有试探着的温情。“代替史
夫陪着我好吗？”事情总是超乎人们想象。谁也想不到最终会是这样，可怖的绿
恶龙沦陷，善良的公主献祭了自己，就像那些中世纪传说一样。这只龙下为自己终于收获了传说中的真
而狂喜不已，他小心亲吻着对方细
的脖颈，手臂渐渐移到下方，原本红的奇迹般变得平整。不止如此，随着他的抚
，那个渐渐有了些意。托尼没法解释自己上的变化，他就是突然觉得内里无比空虚，
蠕动着相互，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就算不吃你也会每天
我的，不是吗？所以不如减轻一痛苦。”斯库鲁人靠着房门蹲下，大
着气。刚刚一瞬间他心悸不已，就好像自己真的成了那个叫史夫的地球人。因为他发现，看到对方中
受惊的神，自己居然会于心不忍。这次的吻多了几分
情的意味，灵巧的不容置疑地搜刮着腔的每一，手臂大力地拥抱着对方赤
的，像是要把他
碎在怀里。托尼被吻地起了反应，
起与他的隔着布料，舒适的让两个人都忍不住轻哼。“还疼吗？”
托尼摇摇
。“嗯……”托尼
。“我赋予你这样的权利。”
斯库鲁人回到关着托尼的卧室，惊讶地发现这次他没有
任何憎恶或惊惧的神情，只是怯生生地看着他，用他琥珀的大睛。“女王告诉我们，要惩罚与斯库鲁帝国作对的所有人。”他喃喃自语着，脸上
一次困惑的神。“这里？”他反复问
。在上某一时，他到包裹自己手指的内瑟缩了一下。“这样最好。”史
夫重新吻住他。“没有惩罚。从此以后你永远在我这拥有一席之地。”他颠三倒四地说着，遒劲的肌
稍一用力就将制服撕得粉碎，托尼将脑袋埋他的颈侧。“我会比他更
你。”“史
夫真是个幸运的混
。”“什么副作用？”
“好吧。虽然不知
你在玩什么把戏，不过……”托尼咬咬牙，从背后揽住他，“反正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快
，在我后悔之前决定。”史夫烦躁地推开他。窗外监工的咒骂声与人类痛苦的
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耳朵。托尼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上泪的笑显得诡异极了，但他就是停不下来。这是斯库鲁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他居然对一个低等
族的漂亮玩
生了恻隐之心。斯库鲁人呼
重了起来。前的人看上去对危险一无所知，咬住自己下
时不时瞥过来一，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不动。史夫
手指，从
国队长的制服袋掏一粒小药。托尼脸白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接受帮助，最终还是苦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