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男人着气离他，从合不拢的汩汩，让洛基觉得自己真是糟透了。

“啊……”洛基要到了，被超过承受限度的重重撞，次次碾过，他早已丢盔弃甲，只剩下陷情的绯红双颊和迷离双，在下一次中，他哭叫着被，一白浊给地面染上靡的彩。他的膝盖快要被糙的地表磨破，手掌也有些刺痛，但索尔好似还未到达极，甚至加快了速度想要让他的永不停止。洛基也确实如此，中的停不下来痉挛，前端不断混合着前列的白，一次次地，他觉得自己这只海洋生已经被晒在炎的沙滩上。

“神也有兽，”索尔持续着他，手指不自觉抓那弹上好的，“这只兽被你困得太久了。”

“我不会再丢你了。”

“你是大傻，九界第一的大傻个。”法师从袋里拿一个小瓶，像是什么琼浆玉，掉仰饮下，然后他轻轻掀开索尔的金属罩，对着那里吻了下去。微凉的滴在病上，索尔觉得那里奇无比，他想伸手挠，却被洛基死死住。

“别，别碰……”洛基瞪大了，阵阵电顺着合丝丝渗透，他的前端溢了粘，得发疼，却分不一只手去抚。烈的望般涌来，但他不东西，只是像失禁一样淌着透明的。后的甬也分，让拍打激烈的，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被涨抛到岸边的海洋生，在灼人的日光下被榨内的分。

“别动。”

洛基努力咬牙关默不作声。他气极时反而格外沉默，红的眶也正好不为对方所见。索尔压着他急促地息，尽表现的是怒气，可事实上他太想念这个人了，他的，上每一寸肌肤，隐忍委屈的泪光，无一不让他蓬。他可以想象现在背对自己的脑袋有着怎样淋淋的泪，他可以他上面的嘴，让银再也发不声音，或是像现在这样，用最原始的姿势宣告自己的侵占。

以我之光，你的睛。

“你……”索尔迷糊了。好像事过后思维迟缓了许多。

“现在你满意了？”洛基愤恨地变一新衣服给自己，并且让领遮住肩颈上的齿痕。

“所以，用一千年替你借来一只，这易不亏吧？”洛基笑了起来。索尔双颤抖着，搂住他，这个拥抱隔了太久，久到他差忘了，世界上还有一个真正着他的人。

“是心非的弟弟，你明明得我更了。”索尔悠哉地着对方。如他所说，仿佛都被了自己的形状，严丝合又弹十足地裹着他，让他禁不住俯一咬在对方肩，像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洛基发一声闷哼，意识已有些飘离，又被这兽的一唤回了意志。

“弟弟，你逃不掉的，我总能找到你。”索尔一下一下大力撞击着，灵魂也在这碰撞中震颤。的是熔岩，烧灼着他，长久的压抑与疲惫被烧得净净。洛基说不话，他脆弱的前列被狠狠撞着。一千年过去了，索尔还是能准确地找到关于的记忆，让他在他的下颤栗。

某刻而激烈的情绪击中了他。洛基张了张，发现自己组织不好语言，最后恼怒地捶打他的肌。

“你现在……就像……一野兽。”肩一定会留下长久消不下去的牙印，但没关系，他们寿命还很长，总会消下去的，虽然在这之前索尔一定会留下更多痕迹，比如他十分确信自己的腰侧会被握淤青。索尔用这么急吼吼的标记宣告自己的占有，洛基无力反抗，便顺着他去。

光芒若存在于心中，就从未远离。

“我跑了无数的地方，去找能让一个阿斯加德神族复明的东西。”洛基注视着他另外那只，由于距离太近，他们谁也看不清谁。

他又一次尖叫着，而这次析了金黄的，他的一切都被索尔找到了。

索尔觉得前渐渐多了很多白的光线，那些线条逐渐变为一幅画，变成最清晰的洛基的脸。

“够了，停下，索尔……”洛基的声音染上哭腔，索尔却满意地笑了，这才是他的弟弟，剥开那层壳，里面柔到一碰就碎，像一只类。他的弟弟终于在他手中完全赤。

“受这个，洛基。”索尔发久违的叹息，“它为你变大，现在你要被它形状。”

洛基咬牙关，内的环状肌似乎要被撑断，索尔太大了，没有充分扩张的即使弹极佳也不免疼痛。其实每次跟索尔的都伴随着或多或少的疼痛，但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带着惩罚的意味，恨的意味。

“我以为我丢你了。”索尔的神突然无助起来，“我以为丢失一只睛，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付了一些代价，耽误了时间，正懒得找你，你就来了。”

的源源不断地满了，洛基似乎能受到胃被烧灼的声音。于是在脱而死的前一刻，他又被淹没，于是他知了，这片沙滩是索尔，海也是索尔，他的世界都由索尔构成，生与死都由对方给予。

“弟弟，为什么你要藏着自己呢？”

时的索尔与他都带着无可走的绝望，他们抵死缠绵，索尔在的时候，那只盲泣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