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代国的路，我以为你会直接回焱国。”出了村子后，小黑就化成了人形，此刻他正倒着走在文城前面。

“你怎么。。。算了。”文城开始有些后悔当初答应得太过随便了，“对焱国来说，他们的大将军已经死了，我不能就这样回去。”

“小——黑？你跟着我又是为什么。”文城走得稳当，山路坎坷且狭窄，他得留心脚下。“你们妖都喜欢这般倒着走吗？”

“我现在是人，叫凤兰汀。”凤兰汀笑着lou出尖牙，双手背在后面，一眼不落地看着文城。

文城没有再理他，专心赶路，凤兰汀却是打开了话jia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像个猫妖倒像是麻雀成jing1。

“其实你只要和我说一声，我立ma就能把你送到焱国，你这样赶路还不知dao要走多久呢。”

两人在天黑前寻得一chu1dongxue，一路上摘了些果子，和着干粮，也没饿肚子。文城在一旁生火，小小的火星落到干草枯木枝上变成了火焰，又添了些柴火，火堆底下戳散些。

“你也说了，你现在是人。是人就该依照人的规律行事。你若是嫌累，离开便是。”文城蹲坐在火堆旁边，山dongyin寒，衣服单薄，人又没有pimao保nuan，唯有这火，给人切shen的温nuan。

“我才不要。”

“那就不要再说这些了。”

又赶了半月多的路，其间还买了两匹ma凤兰汀出的钱，两人才堪堪到了氿国的边界——蔺县。

氿国和代国中间隔着一座大山，从蔺县望去，只得看见连绵的山脉和与天连的山峰，以及顺着山往上的一条蜿蜒的极chang的山路，土色被绿色夹着，那是凡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去客栈歇一晚，明天爬山。”文城如是说dao，牵着ma径直走向客栈大门，与一脸如临大敌的凤兰汀ca肩而过。

“说真的，我认为我直接带你飞过去比较划算。”

凤兰汀一手按下文城举着的地形图，手撑在桌上，盯着文城，眼神幽怨。

文城将地形图抽了出来，换了个方向继续看。

“哼。”见文城不理自己，凤兰汀也懒得再说，上床睡觉。

客栈生意火爆，文城他们来时就剩下一间房了，不得已两人只能挤着睡。

“你可以变回原形，这样我们都能睡个好觉，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翻个shen都困难。”

虽说床也不小，可到底是两个男人，一起睡还是太过勉强。

“我不，我现在是人。”

“。。。行。”文城出门拿了床新的被褥和枕tou，准备打地铺。

“睡吧。”

凤兰汀没理他，等文城呼xi平稳后，他才探出一颗脑袋，悄咪咪地观察文城。

他移到床沿，伸chang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地从文城的鬓边hua过。

文城瘦了许多，脸颊微微向下凹陷，下balun廓更明显了，还有——凤兰汀的手指hua到文城的xiong，戳了戳。

“xiong都小了。”他的语气特别像看见了一只可怜的liu浪猫。

“你这炉鼎ti质真好。”凤兰汀感慨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