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在文森特手中抖动了一下，被文森特抓住机会搓了几下的冠状沟，很快便得更厉害了些。不知是他望上涌时溢了前列，还是被文森特间的剂蹭到，他的和文森特动作不停的手上都沾了的粘，随着文森特的抚发阵阵“啾啾”的响，令人心浮气躁。

兰伯特腹上的疤型不算平，且有些，不像是被刀刃等利割开的。文森特猜测有可能是碎玻璃或碎瓷片，可见当时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争执。除此之外，在层层痕迹之下仍隐约可以看一个单词刻痕，虽然已被划得无法辨别，但既然被刻意划掉，显然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词汇。

“瞧，已经了。不打算继续了？”

他还是有不甘心，可他实在抗拒不了兰伯特，只被对方这样淡淡地撩拨了两下，就又开始蠢蠢动。

“这次，让我在上面吧？”

只是从对方中说的话，就显得不是那么乖巧了。

“其实，我了也没关系的。”他说着，将手向下探，握住了兰伯特的。兰伯特此时还没完全起到可以的程度，他便收手指，裹着男人的上半段了起来。

“……好了。”兰伯特轻轻息，手搭在文森特的上拍了两下，示意对方停手。他直起来，环住文森特的腰，打算把人放倒在侧，但是文森特抵住了他的，用了些力气，把他推回到了床。

这一切似乎都和“十岁”这个关键词有关。兰伯特十岁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呢？他有些烦躁地想着，双手则不住地抚摸那片伤疤，心疼得要命。

想到这里，他低瞥了文森特的下一。

他挪开手垂去看，瞳孔霎时缩，脸上也浮现了怒。

他也不想勉对方，只是还不等他开征求文森特的意向，文森特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脖，然后挨在他鬓边，寻求安似的蹭了蹭。

文森特还没能放下的一气登时憋在了，急两下之后好不容易吐去，就又觉得小腹被另一火气烘烧了起来。

“你确定要浪费时间在早已成为历史的事情上么？”他放缓声音，哄了绷着脸的男人一句，手上则解开了文森特的衣带，让对方半隐半的下彻底暴在了他的视线之下。

是谁？是谁能伤害到一个格纳登洛斯家的继承人？而且这些伤痕都太过完整清晰了，不可能是在打斗中留下的，兰伯特为什么没有挣扎反抗？

兰伯特说得也对。他顺着兰伯特的话也哄了自己一句，但到底咬着牙，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你分心了。”兰伯特带着无奈似的，在轻缓的一吻之后，用手着文森特的耳垂了几下。他虽然早就想过文森特会被他的疤惊到，但他没料到，这人居然会为此生气难过。

他的确已经了，被人用指尖挑起后，刚一撤手，就垂下去砸在了兰伯特尚且的上。

总有一天，他会让兰伯特把一切都告诉他的。他不能着急，他要——珍惜当下。

兰伯特锐地观察到文森特两颊绷，望着他的目光也沉沉的，好似在不动声地思量什么事情。他一时间以为文森特是真的败了兴致，不太想了。

文森特闻言下示意地低，正好看见兰伯特用手指拨了一下他的。

“要继续的，你别不我啊。”文森特先是温声跟兰伯特撒了句，生怕兰伯特冷淡发作，真的不再要他。他动了下腰，待觉兰伯特仍旧着后，才松了气。

而就在浴衣最终落的瞬间，他的掌心也碰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突起。

文森特皱了下眉，起初还以为是兰伯特从前受过的伤。可接着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这片疤痕的面积有些太大了，还条条分明，不像是训练或遇袭时能留下的痕迹。

兰伯特早知文森特这副绅士般的面相里或多或少有演戏的成分，但他还是得承认，当这人端着这张脸说放的下话时，带来的刺激足以令他动摇。

他都快忘了自己现在的境了，直到兰伯特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拉过去，亲了下额。

会是兰伯特自己划掉的吗？文森特想，却又从伤痕的分布和细微之看，这些试图掩盖的划痕与单词有着同样的笔势走向，全是自他人之手。

他挑了下眉，就见文森特了嘴，对他弯起角，了一个温顺服的笑。

只见兰伯特腹那片疤痕纵横错，颜暗沉，已是许久之前留下的旧伤痕了。虽然如今看起来面积不大，但若是兰伯特受伤时年纪尚轻，那些伤便有可能是波及大半下腹可怖伤害。

“是谁？”他见兰伯特安静沉默，好似并不在意，顿觉更加焦躁。他忍着气再次发问，却不知是真想得到一个回答，还是在发怒火。

一面着，一面故作正经地说：“等我把你去，就可以直接被你了。”

文森特咬着牙，用手指轻轻沿着疤痕的走向动。即便他知兰伯特现在不会痛了，也还是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起来。

以同兰伯特愈加亲近，甚至成为恋人的……错觉。

“这是谁的？！”他声音陡然，嗓因愤怒而绷，音便低沉如擂鼓。

气得那神采奕奕的东西都下去了。

文森特抿了下嘴，将手探摇摇坠的衣料之下，抚上了兰伯特的腰。他在碰到男人腰侧肤的那一刹了气，而后以一近乎虔诚的心态，细致而轻柔地抚摸着兰伯特从未展现在他前的。

文森特在短短几秒钟内想了很多，以至于思绪俱都堵在了一。他想到了兰伯特的病历，想到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想到了神分裂，还想到了威廉姆斯曾提到的，兰伯特的祖父芬·冯·格纳登洛斯。

这手，毫无疑问是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