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柔。
“色泽倒是不错,但这种太多了。”几乎所有的gay都很喜欢浪漫的粉色,赵柏鹤也不例外,但这种他有的是,他妈还在世的时候收藏了一小箱子,这类很常见。
“灰绿色、浅红色、您看看。”
“灰绿的还不错,如果绿的更纯粹一些就好了,这个灰色,光泽黯淡。”
岳霆在一旁看着,突然问店主:“有橘红色的海螺珠吗?”
“有,但粉色更罕见些。”
赵柏鹤以为岳霆喜欢橘红色海螺珠,挽住岳霆的手,笑言:“真难得有你看得上的珠宝,珠宝原石商供货渠道哥有几条,到时候给你订购几颗。”
“不是……我是……我可能有。”岳霆心里泛着甜,虽然不喜欢珠宝,也受用赵柏鹤的细腻重视,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迷你小盒子,打开递给赵柏鹤。
赵柏鹤惊讶,店主也意外的看着那颗珠子。
偏橘调的红色,珠子本体就如火焰一般艳丽出尘,上面的火焰纹也是不规则的,透着浅浅的金色,仿佛流动的金火在争奇斗艳的炽热燃烧。
店主比他俩还激动:“极品!极品海螺珠啊!这么大的海螺珠在拍卖行都没见过!赵少,恭喜您,虽然海螺珠以粉色为顶级,但最为珍贵的并非颜色,而是它上面的火焰纹,这颗珠子的火焰纹就是顶级中的顶级!”
用电子秤称量后,店主摇头赞美羡慕:“这颗海螺珠十克拉,市价裸珠就能到几百万,如果进拍卖行拍卖,千万级别也难说,它太美了。”
赵柏鹤纳闷问:“你买的?”
岳霆的经济实力一定是不弱的,但绝对买不起这种珠宝,他赠与岳霆的产业是每年年终结算的,也就是说岳霆现在花的每一分都是岳霆自己赚的钱,这小子不会为了和他恋爱私底下做要命的外快吧?
不可能啊,两人同居这么久,他了解岳霆的作息,这小子平时工作忙的跟狗一样,空余时间都和他厮混了,哪有功夫做外快。
岳霆也很高兴:“你看我买得起吗?我是吃到的,真是太幸运了,跟做梦一样,中彩票了?哈哈哈哈……”
“吃到的?!”赵柏鹤和店主惊道。
于是,岳霆把应酬吃海鲜的事告诉赵柏鹤了,当时上了几道海螺肉菜式,比一般的海螺要大许多,味道其实也一般,他觉得没人动可惜了,全都自己吃了,结果吃了几口就硌牙了,本来想扔,但觉得还挺漂亮的,就揣着了。他也不知道这东西这么珍贵。
“您真是幸运。”店主羡慕。
岳霆把珠子塞给赵柏鹤:“我留着没什么用,送你做项链吧,这个珠子色韵和光泽,有点像你的眼睛,兆头又好,幸运,希望我家鹤宝儿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赵柏鹤歪着头翘起唇角,把玩着珠子,揉揉岳霆的耳朵:“霆子,可想好啦?几百万呢。”
“千金难买你一笑,你开心就好。”岳霆搂了搂他的腰。
赵柏鹤舔唇魅惑一笑,拨弄几下头发,赏了岳霆一枚香吻:“行,谢谢我的心肝宝贝儿,就用这个镶嵌,细链新款。”
他第一眼就喜欢这颗珠子了,被岳霆的好兆头一加持,更是爱不释手。
店主是个老gay,看着甜蜜的小夫夫一脸姨夫笑:“加急制作需要等一个半小时,赵少,岳先生不如出去逛逛,一会儿再回来?”
于是两人去附近的画廊看画展休息,买了副风景油画,再回来取项链。
回程,赵柏鹤开车,等红灯的时候把玩项链坠子,甜蜜弯唇:“真好看。”
岳霆也赞:“很衬你,不过——”
“不过什么?”
“还是去检验一下,万一只是个普通的石头,那就尴尬了。”
赵柏鹤赏他一个白眼儿:“破坏气氛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