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也排出来了,可是好疼,又麻又疼,像千万只蚂蚁在咬,想要安抚却不知道怎么下手,难受着掰了屁眼让他插进来操了四十多分钟,次次碾压着前列腺缓解,射了好几次,这才好受了些。
折腾了好久,屁眼都肿了。他说不能再做下去了,不然我屁眼要脱肛,他鸡吧刚抽出来,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失去所有安全感,我也不知道干嘛,连忙抓着他鸡吧:“你别出去,求你了,插着我。”
“不行,你身体受不住。”
“可我难受,”我又往他怀里靠:“你抱着我好不好?”
这种要求他自然会答应,让他搂着我顺势伸手去找他鸡吧,却被他抓住手腕:”我们今天已经做了太多次了,要注意身体。”
1
我夹着腿心,阴茎射了太多次也很痛苦,可是焦虑症发作了得不到安抚,我身体更难受。
他被我磨得没办法,只好又跟我做了一次,看我屁眼肿得不像样十分愧疚:“抱歉,又把你惹哭了。”
我摇头:“你别离开我。”
“嗯,不会走的。”让他哄着,半梦半醒间就要睡去,梦里我才和他结婚,正是我最爱他的时候,他却把苏落晚压在身下,一边操一边像我炫耀,“你看看人家出的水,多么泛滥,再看看你,磨半天出点汁液都困难。”
那副嘴脸和陆玄商如出一辙,吓得我赶紧清醒了。
发现我是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他则是在厨房,听到动静立马关了厨房的水火燃气跑过来蹲在我沙发边:“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要我看看吗?还是去医院?”
我真的是被吓怕了,往后缩了缩:“没事,就是做了点噩梦。”
“屁股还是很疼吗?”他眼里的关心和急切都是真的,我应该相信他,但是苏落晚身上的系统已经开始影响世界发展主线了。
苏落晚觉得好的所有人都会爱他,反派除外。颜延在苏落晚的系统里看来,可算不上反派,顶多是反派手下心怀正义的忠诚属下,苏落晚喜欢这份忠诚,不然上辈子的他也不会正大光明的勾引我的助理。
只是颜延没接受,他连我都不接受,怎么可能会接受苏落晚。
我宁可他和上辈子一样,知道我结了婚,主动和我保持距离。
“你非要我出水吗?”
他突然松了一口气:“不是,医生说你体质比较特殊,后期手术辅助改造出来的,有感觉一直没出水就代表适应期还没恢复好,不能完整的做,分泌汁液或者潮水是身体的一种保护机制,以后做起来才不容易受伤。”
“不然我们明天再去一趟医院看看,不顺利还要补多一针疫苗,防止过于干涩,会很疼的。”
我这才半信半疑。
至于陆玉成,和他再次相遇,已经是三天后了。
还是他请客喝茶,不过这次多了一个聂乘风,不是我喊的,是他自己过来的。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陆玉成想摆脱陆玄商这一家子极品,带着他妈留给他的夜梦科技完全从陆家脱离出来。
2
我要陆玄商死,聂乘风要陆家落败后空出来的市场份额,于是我们三个结成同盟。
由聂乘风给他挖坑,陆玉成则是给出一些错误信息,用捧杀的方式降低陆玄商的警惕性。
我再作为一名旁观者,引导着旁人哄抬物价给他制造压力,只要他急了,就很容易上当。
而且我们三个看似毫无相关。
陆玉成和聂乘风甚至是半个仇家,我西南来的,聂家旗下的传媒公司和电视台是我的对手,总之都不对付,公司之间也没有任何合作。
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