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X格,他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迂回的和你保持这样的关系。
你猜,他也知道你知道。
前五十年时他最开始时送礼物还刻意遮遮掩掩,在床上也不敢说话,百年之后,他就越来越肆无忌惮,去哪里执行任务就送哪里的特产给你,床上也越来越放开。
好几次你睡醒了他还没离开,还有次太激烈了眼罩断了,你还要刻意闭着眼睛装Si。
他倒不太跟你说最近的烦心事,毕竟你老t0uKuI他,他的事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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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应该是知道你痴nV一样尾随他的。
他会顺手解决掉你的麻烦。
有几次他去的地方b较凶险,他没把握护住你时,他就会在冒险前把你C到下不来床。
近百年他连声音都不装了,还强迫你必须穿戴他送你的礼物,简直就是在大摇大摆把宣示主权,Ga0的你想说服自己只是巧合都不可能。
你知道是他。
他知道是你。
你知道他知道你知道是他。
他也知道你知道他知道你知道是他。
是扭曲到说出来都觉得复杂的关系。
可谁也不挑破那层单薄的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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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保持着这么一种难言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层在明,一层在暗。
就这么互相陪伴了五百年。
或者说,是你单方面尾随散兵,他默认你尾随他跑了五百年。
你们的关系转折点,是在旅行者到达提瓦特大陆之后。
你看到他眼底燃起了一种热切到你觉得陌生的光。
你是知道散兵的过去的。
你知道他从稻妻来,是雷电将军巴尔泽布制作出的无心人偶。
你知道他曾被遗弃,你明白他的执念。
五百年来,他第一次以散兵的身份站到你面前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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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想要一颗心。
他抛弃了你。
散兵从愚人众叛逃了,戴着雷神之心,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带你。
但你还是辗转找到了散兵的身影。
时隔快一年,在须弥。
雨林草木丰沛,灵力也充足,你身为草木JiNg灵,变得更强了些,可以更加完美地掩藏起自己的踪迹。
他成了神明。
而学者海芭夏是他唯一的最初信徒。
你觉得崩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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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嫉妒的火焰烤得你彻夜难安。
如果他是神明,你才是他该是他最忠诚的信徒。
你无法忍受除了你之外,还有任何人和散兵建立起唯一特殊的关系。
什么关系都不可以。
他是你的。
但你天X温和,除了暗地里愤怒的咬手指之外,你也无法对那位名为海芭夏的学者做什么。
你凭借对花草的知识混进了教令院,伺机而动。
旅行者的特殊X整个大陆都有目共睹。
散兵身边只有那个不把他当人看的多托雷,他执念深重,又太过急切,失败是迟早的事。
你如愿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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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从机甲上坠落之时,你从暗影中窜出来,当着金发旅行者和小吉祥草神的面,稳稳的接住你的珍宝。
他还有些许意识,揪着你的衣领咬牙切齿:“你又偷偷跟着我!”
“我不跟着你,怎么救你?”你紧紧抱着他,耐着X子反驳。
散兵的瞳孔开始扩散,声音也弱下去:“你也配?若不是我故意配合,你以为你能接近我……”
“你能来,我很开心。”
他朝你露出一个笑容,再说不出来话,晕倒在你怀里。
玉白的手指,一直紧紧攥着你的衣服。
你抱着昏迷的散兵,向小吉祥草神深深鞠了一躬。
“我是散兵的家人,他造成的一切损失都由我来补偿,请您允许,让我带走他。”
散兵是因为成神失败,被反噬x1g了寿元JiNg血昏迷不醒的。
他是人偶,只要躯壳不腐坏,就算一辈子不清醒也不会Si掉。
他安静睡在花丛中的样子,就好像让你一眼倾心的初见。
你曾经无数次痛骂散兵好好一个人为什么要长嘴,祈祷他变回初见时安分不动任你摆布的样子。
但当他真的又在你面前睡过去,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醒来时。
你又觉得难以忍受。
你还是更Ai鲜活的散兵。
X格恶劣的他,喜怒无常的他,嬉笑怒骂的他,嘴y心软的他。
这些令寻常人难以忍受的缺点,也是你Ai他的一部分。
他只是想要一颗心。
你笑了一下,解开他上身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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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