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顾及女儿的女人,决定把小丫头扔给前夫。
谭帅邱岑歌终于还是跑去了敦煌。看了看时间,不得不加班的沈措思量一番后,挂了个电话给林北声,拜托他替自己去接补习班上的女儿。
对方倒是毫不迟疑地应下一声,好。
到家的时候已过了十点。
本来以为独自在家的小女儿应该已经睡着了。可沈措发现不是。房间里亮着柔黄色的灯,间或传出男人女孩交错说话的声音——看来林北声还未走。
他俩像是全然未注意到自己的回归。
年轻男人和小女孩并肩趴在床上。两个人头靠头,手里各执着一本儿童英语读物的一侧书角。林北声鼻梁上架着沈措泡吧时常用来“辟邪”的平光眼镜,微黄柔软的头发垂在额前,五官脸型精致得无与伦比,与身旁那个粉嫩嫩圆嘟嘟的秦尔妃宛若兄妹一般。
沈措斜身靠着墙,一直面带微笑地注视着趴于床上的年轻男人和小女孩。这是他自童年起就梦寐以求的画面——一个完整的家庭。
林北声的英语是非常地道的英国口音。他念一句,小不点儿也摇头晃脑地跟着念一句。
“MynameisQinerfei.”
“Myname内姆isQinerfei秦尔妃.”
“Mymother妈特isabeautiful不特服woman.”
“Myfatherisahandsomeman.”
“Myfather发特isa…”当小女孩那声稚嫩不清的“handsome含特森man”说出口的时候,林北声抬起眼眸,看向了正倚立不远处的沈措。
窗帘一动未动,屋内却有一阵带着暗香回旋起的微风。
这个宁静的夜晚生出光亮,似有晨曦初照。
两个人相视片刻,各自笑了。
沈措这辈子说过或真或假的甜言蜜语无数,但所有的情话都在林北声面前甘拜下风。
没有一句能及得上他教小女孩所说的这一句那么动听。
小女孩看见了父亲,甜甜的嗓音唤了一声,“爸爸!”往常那种莫名的孤独感和自卑感统统遁迹无踪,和林北声在一起的秦尔妃快乐无比,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笑眯成了月牙儿。小不点儿天生喜欢和亲近这个比动漫人物还好看的大哥哥。没有电视陪伴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心情。她对沈措说,“爸爸,我最喜欢北声哥哥了!”
“尔妃,”沈措温柔泛出一笑,“为什么叫我‘爸爸’,却叫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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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爸爸本来就是爸爸呀。”
“我是说,为什么不叫他‘叔叔’?”
小女孩把手伸进口袋,揣着“哥哥”背地里塞给自己的巧克力,板起小脸蛋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哥哥看上去要比爸爸年轻很多。”。
林北声一脸无辜地看向沈措,稍稍摊了摊手,故作义正词严:“年纪大了,就该服老。”
沈措又笑:“你作弊。”
直至粘了自己很久的小女孩被哄着喝下牛奶,终于倒头睡去,林北声才得了闲。轻解衣衫,放了一池热水洗澡。浴池又深又宽,那个可爱透顶的小不点儿应该可以在里面学游泳了。
听见背后的脚步响动,回眸看见这家的男主人进了来。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没有浴池。”
“你走以后我让人装的。”沈措一直觉得泡澡和看电视都是浪费时间挥霍生命,而这个从来不打算让女人涉足的地方也根本无需这样的“奢侈品”。
“记得下次先装电视。”林北声仰头靠于池壁,阖上眼眸,“新闻联播,我每天必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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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措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脱去衣服,下了水。
“就不怕被你的女儿看见?”林北声往前挪出一人的位置,好让对方从身后环住自己。
“尔妃有些哮喘,我在她的牛奶里加了些咳嗽糖浆,”沈措于他耳旁轻声一笑,“她现在应该已经睡得很熟了。”
“你个人渣。”林北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一点点而已,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