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几上爬来爬去，非要去够放在最远的枪。

Leo满意抱臂：“小侄儿将来一定是做大军官的料。”

宋星海笑意有些浮于表面，抱起宋冷，孩子咿咿呀呀抓着枪啃。

虽然只是抓阄，有些迷信的判断孩子未来前程的传统方式，但小两口多少也不太乐见的。

抓周后，莱茵把小少爷抱回婴儿房休息，和许触两个崽躺在一起，瑞曼走路还不太稳当，只能被戴巡扶着腰凑过去看。

“好可爱啊三小只。”瑞曼这个捏一下，那个揉一把，沈南洁警惕看他，生怕外国佬化身人贩子把他崽抱走。

“以后我也养一只。”瑞曼最喜欢逗宋冷，他不爱哭，眼睛圆溜溜像对异色玻璃，他轻声说，“这个孩子，未来会比lenz更讨喜。”

戴巡认可他这句话，点头：“小宋养出的孩子，不会差。”

临近凌晨，林家司机将林家父子三人接走。戴巡和瑞曼喝的有些多，直接在客房睡下。

许触也喝大了，只能被沈南洁伺候着洗澡，换衣服，莱茵见他实在是忙碌，主动帮他照顾孩子。

唯有初号机霸占着充电仓，一直休眠，直到整座别墅安静下来，他才缓缓摘下口罩。

这副身体曾经借给冷慈使用，现在物归原主。涂装被抹除掉，临时安排的五官时通用版本，即便如此，配合他高大英挺的身材，足够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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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主卧前，手里捧着一只礼盒，心事重重。

“喂，很晚了，不可以打扰主人哦。”小玫瑰主动上前，漂亮眼眸闪烁着不自然红光，他无法识别对方身份。

“这个，可以替我送给小宋吗。”初号机声音冷淡，却有普通仿生人无法表达的柔情。

“里面是什么？”小玫瑰插着腰，往他脸上看，之前这只大机器戴着口罩，他扫描身形以为是白瓷哥哥，但型号对不上。

他不是白瓷哥哥。

“交配器。”初号机塞他手里，眉眼低垂，尽量表达自己没有恶意，“lenz走的匆忙，忘记摘下来。”

小玫瑰又是掂量又是扫描，证实他的话并非虚假。

“白瓷哥哥的交配器……”他突然拧着眉尖，表情有些紊乱。

“白瓷不存在了。”初号机淡淡说完，转身离开。

小玫瑰咬咬唇，不甘心追上去，背影太像，嗓音如旧，可为什么芯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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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小玫瑰看着机器人坐在沙发上，平静冷淡的脸，连落寞也是淡淡。

“客人。”

初号机不喜欢和其他人对话，包括机器人。抛却工作，他愿意交流的人不多，最在乎的之一，忘了他。

他的核心在以一种恐怖的，具有自我破坏性的状态震动。

他控制不了。

小玫瑰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坐过去，不甘心继续扫描，尝试连接对方，但所有接口都是红色叉号。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呀？”他发现这只机器会流泪。

他递给对方一张纸巾，接着也抽吸鼻尖酸酸的：“冷慈少爷回来之后，白瓷哥哥就不见了。虽然说他就是白瓷哥哥……但，我扫描不出他的身份了。”

“好奇怪，但主人告诉我，他们是一样的，只是换了身体……”

“但是，我以前可以朝白瓷哥哥撒娇，扑到他怀里，因为我们都是机器人……怎么会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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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玫瑰哭哭卿卿说了会儿心里话，初号机没有安慰，反到有些不看氛围地说：“你为什么会在意到这些。”

“啊？”

“你是机器。你不会在意到这些。”初号机声线里有种笃定事实的残忍。

“哼。那你呢，你又伤心什么？”小玫瑰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