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员工,拉着他们在卫生间打炮。他同时和几个人保持着不正常的肉体关系,私生活一度混乱到了极点。
其中一个男人想和他发展更近一步的关系,被他拒绝了,然后那个男人面子上挂不住,居然举报了他。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他从公司辞职了。
此后的每份工作大多以这样的惨淡经历收尾,他甚至没有干过一份超过三个月的工作。
也许有人会觉得性瘾根本不是病,全都是因为他们脑子里堆满了黄色废料,说他们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反驳没有用,因为这就是事实。但是每一次身体上得到满足,他的内心都变得更加痛苦,他试过改变,没用,没用怎么办,那就接受吧,就做他们背地里骂的“婊子贱人”。
这样无趣而乏味的人生,死亡反而成了一种解脱。可死亡真正来临,他又在想,他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遭人强暴是他自愿的吗?难道他是心甘情愿染上性瘾的?
那些强迫他的人,用那些肮脏不堪的字眼辱骂他,他反抗不了,他接受不了自己能从中获取快感,可是人总要活下去的,总要有个理由活下去,那就反复不停地告诉自己,你就是这种人,没有男人的精液就会死。时间长了,连他都信以为真了。
可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他为什么要为自己的无辜道歉?
——
等到K先生终于闲下来,这个夏天就快要过去。他去拜访了旁人口中的冯先生,看到斯文有礼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冲对方打了招呼,就像是一个陌生人该有的礼貌那样。而他们现在的确是陌生人。
他送了东西,站在门口与男人交谈片刻,就返回了自己的家。在离开前,他接受了男人邀请他到自己家做客的请求,就在几天后。
05这是第二次
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到了约定的那天。
K先生登门拜访时,是男人亲自给他开的门。他不露声色避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只是面色如常道:“你好,冯先生。我是隔壁刚搬来的住户。很早之前就想拜访你了,只是最近在忙着找工作,一时抽不出时间来。”
对方笑笑说不介意。斯文面容上带了三分笑意,透着一股恰到好处的客气与疏离。而只有K先生知道,他这副温和的假象下,藏着多么虚伪的内在。
进了屋,男人让他随便找个位置坐下,自己进了厨房倒茶。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放下,一杯摆在了他面前。
“请用茶。绿茶可以吗?如果不喜欢,我这里还备有一些别的茶叶。”
“不用了,现在就很好,谢谢。”
他们随便找了些话题,闲聊了起来,在聊天的过程中,碰巧谈到了男人的妻子。K先生刚想回避这个话题,男人就开口了。
“不好意思啊,说出来可能让你笑话。我的妻子很早就同我离婚了,只留了一个儿子给我。……我好像忘了说我儿子叫什么?他叫冯虎。”
当这个名字从男人嘴里吐出来,K先生的心脏一阵收缩,他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但他很快掩饰住了这种异样。
“那小虎现在在家吗?还是说他在补课?”K先生接过这个话题问道,掩饰住内心深处的一点不安。
“你说这个啊,小虎是学体育的,他的文化课成绩不太好,我专门请了个家教老师给他补课。现在就在他的房间。”
“抱歉,请问卫生间在哪里?我想上个厕所。”男人给他指了指方向。
另一边,冯虎的房间。
长着娃娃脸的乐可,即使已经上大二了,但看起来特别稚嫩。相反他身旁叫做冯虎的少年,尽管还在上高中,但因为长期的体育锻炼,个头又很高,看起来人高马大的。
两相对比之下,乐可虽然是请来的家教老师,但旁边的少年看起来比他更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