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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有时候,云郊这太听话的xing子也会让程望江觉得无趣。

就像现在,听完这些没安好心的话,云郊的反应再明显,也只是微微睁大眼睛,定定地看着程望江,并未显出害怕的模样。云郊一如既往地相信程望江说的每一句话,他认为程望江虽然人坏了些,总爱笑话他笨,但zuo事是绝不会出错的。哪怕在旁人听来就是逗小孩玩儿的话,云郊也shen信不疑,虽然他今年十九岁,并不再是个孩子了。

所以,听完程望江的胡诌,云郊便很认真地问程望江:“真的吗?”

“真的,郊郊宝贝。”

“好,我答应你,你不许说。我不想让爹爹和姝姝讨厌我。我……我想让他们能出去玩。”

毕竟他还等着云姝回来后告诉他旅途中的见闻呢,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曾见过的、jing1彩万分的、广袤而遥远另一个世界。他以前看不了,将来嫁进另一座shen院,同样没机会去看,所以光是听听就很让他满足了。

程望江笑他:“没人会讨厌你的,讨厌小傻子zuo什么呀?”

云郊想反驳,说他并不傻,他只是相信程望江而已。可他才皱了个眉要张嘴为自己申辩,程望江的she2tou便挤进来了。

之前两人抱着时,积攒了太多热量,云郊只顾着担心程望江是不是生气了,像木tou一样的呆,shen子也仍如同玉那样冷,这反衬得如愿以偿的程望江愈发躁动。

程望江感到一zhong尘埃落定的满足。云郊是如此好骗,终究只能zuo他的玩物、他的郊郊宝贝、他那只差一枚戒指的恋人,是谁也抢不走了。

他借由这个极ju侵略xing的吻向云郊传达自己的yu望与欣喜,云郊早被调教得min感极了,心里再不愿意,she2tou也听话地缠着程望江的。热度就这样渡了过来,细微的水声随之萦绕在耳际,简直要将窗外的初春烧成爱意rongrong的炎夏。

一吻结束,程望江问云郊:“喜欢么?”

云郊偏过tou去,想到了不曾见过面的程见山,为着一丝妻子的愧疚,便不说喜欢。可他也无法撒谎说讨厌,就只是沉默着,jinjin抓住程望江风衣的下摆微微chuan气。

得不到回答的程望江nie着云郊的脸颊让他再次面向自己,仍是问他:“我说过要听我的话,我现在想听到郊郊的回答。你喜欢么?”

“喜……喜欢。”

被这样的bi1问,云郊只能诚实地回答。和程望江对视的瞬间,他突然红了脸,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女xue已经shi了,明明这只是一个吻而已。他已经和程望江吻过许多夜晚了,除去青涩的第一夜,他从未shi得这样快过。

他不由得想要并起tui,希望天上的云再多飘来一些,好让月光再暗一些,好让程望江看不到他的急切。

因为他太喜欢程望江,却要嫁给他的哥哥吗?

这事着实叫人惋惜。

因为在分辨得清爱慕与情yu前,云郊就过早地认识了程望江这zhong浪子。程望江总把喜欢挂在嘴边,对着一个抹脂粉的女人、对着一个演旦角的男人,哪怕是对着路边一条对他摇尾ba的狗,心情好了,也都能把喜欢说得问心无愧,以至于“喜欢”在他那成了极其廉价的一个词。

可云郊不知dao。

云郊只知dao自从十二岁那场让他忘了许多事、害他被关在家里见不到其他人的大病后,几个月前的雨夜中,对他打招呼的程望江就成了他唯一的友人。

程望江尽guan爱嘲笑他笨,可还是会给他带桂花糕,教他识字,告诉他许多新奇的知识,同他zuo那些害羞却舒服的事。

再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了。

因为习惯了被动地接受,云郊并不擅chang表达自己的情感。如果程望江接下来问云郊,那你喜欢我么,云郊就会认真地点tou说喜欢了。

可程望江并没有这么问,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之后,就lun到shenti了,他只想快些进到云郊的shenti里。于是他松开手,让云郊乖一些,自己把衣服脱掉。

天上的云并没有听到云郊的心意,它们只聚拢了一会儿,便又散开了,就像云郊的脸红。

云郊喜欢和程望江温存,喜欢他吻自己的额tou、睫mao、脸颊和嘴chun,喜欢他叫自己“郊郊宝贝”,喜欢他一点点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但在今夜,云郊觉得这些他都得不到了。心里一冷,脸上的热度也跟着消散。可他的下shen还是水渍泛滥,似乎固执地想要证明这份喜欢的黏糊与chaoshi。

云郊叹了口气,从程望江怀里站起来,听话地照zuo。程望江便翘着二郎tui,替云郊把脱下来的衣服叠好,并不打算去点燃煤油灯,月光亮得足够他看清云郊了。

云郊的ti温缠着指尖,这让程望江想起几天前喝过的茶。虽然他并不认为云郊会被他哥这zhong残废抢了去,但是他也搞不懂为什么他哥同样也看上了这小傻子,甚至甘愿落个被骗的蠢名声。

他哥程见山,三四岁时就被人拐了去,十九岁那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却被压坏了一条tui,离了拐杖便寸步难行。然而这并未妨碍他在父亲急病病殁后力挽狂澜,将自家的茶叶生意zuo得比以往更大——也更危险,不知何时,往来的顾客中还多了军阀与黑帮。

就是这样的人,寻常小市民眼中的商业jing1英,花重金娶的老婆,不是本人也就算了,甚至连女的都算不上,居然是个shenti畸形的男的,小小的yinnang下裂出一dao女人才有的feng隙。

那么,房事过后,云郊会怀上孩子么?要知dao,他们亲爹死前,气都chuan不上来了,嘴角的白沫都liu到枕tou上了,还要瞪着泛黄的眼珠子,死死地钳住程见山,也不guan程见山皱起的眉tou,一定要把小孩的鞋sai进他的手中去,全然不顾一边看他俩这幅丑态看得正开心的程望江。

他爹只指望着程见山这样的jing1英zuo传宗接代这档子倒霉事呢。

可笑极了。

程望江是不愿承担这zhong风险的——当然了,他这zhong人,二十三岁了,连结婚的风险也不愿承担。留洋回来后,程见山拿跛脚当由tou,把所有来说亲的人都推给他。那他呢,礼尚往来,每被程见山要求见一位上liu人家的好小姐,他就要立刻去cao1一个下liu社会的男娼或ji女。

程望江倒是谁都不憎恨,可也谁的话都不听,只顾着游戏人间,毕竟程见山念及兄弟情分,总会替他收拾烂摊子。所以他才对云郊,这件主动找上门的宝贝,如此随心所yu。在程望江看来,云郊和chang三堂子的那些东西们并无多大区别,只不过是多了一颗真心。

他看云郊,向来是带着男人的yu望看。吃饱了他奇妙柔ruan的shenti,听足了他让人心yang的哭yin,玩够了他的好脾气,rouyu之外,你侬我侬了那么久,自然也知dao云郊这样单纯到固执的xing格。

而大概是因为书读得不多,认识他后又总被教些信口胡诌的玩笑话,自从程家向云姝提了亲,程望江便发现云郊变得越发执拗了。

云郊先是不许程望江插进前面的女xue,然后不许程望江yunxi自己的xiong口,不许他咬自己的shenti。到了前几晚,情况更恶劣——

那晚缠绵完,程望江照例替云郊清理后xue的jing1ye。云郊眼泪都还没ca干净,便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xiong口,说以后也不许cao1后面。

程望江那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只能cao1你嘴ba了,我给郊郊xi了这么多回,你该学会了吧?”

“我才不要xi你那gen,太大了,sai进去嘴ba就要裂开。坏家伙,我……唉,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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