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突然停下解释,嘴里冒干,双手背在背后像个小学生一样立住。瘸腿虚靠着,卫风一手握住冰棍一手撑住了往旁边垃圾桶挪,但卫梓一样看出不对劲,箭步上前一手揪出藏在包装袋里的冰棍。
卫风窘迫至极的扭过头,慢腾腾的撑住台子,像螃蟹一样挪走。
卫梓气得笑出来,一手砸下冰棍,手臂扬起来激动的比划,甚至急得大吼,连他不知道自己在吼叫什么。因为听不清,意识到这点的卫梓安静下来,豆大的眼泪滴落下去。
卫风轻轻的叹着气,将小九岁的弟弟拢进怀抱里,轻轻的安慰他,柔软的嘴唇反复吻过的他的右耳廓。一边揽着卫梓,卫风一边向前轻轻挪步,想去卧室拿他的助听器,但是卫梓跟生了根一样扎在瓷砖地板上,他一个跛子使不上劲儿挪不动。
卫风有点心急外加半分无奈,他想着把卫梓拖回去,他这偷吃冰棍的事儿就能成功翻过去。
也不怪卫风这么害怕,主要是小孩说什么,担心他孕妇体寒,就算是夏天也不能吃多了。这多热的天,卫风是没想过北京热起来比家乡盆地构造出来的蒸笼天还要热,也可能是因为上个夏天已经在回忆里。
反正原来卫风是想怎么吃冷的就怎么吃,甚至和卫梓天天喝冰粉,卫梓嗜甜抱着冰淇淋桶啃,他喝冰啤酒。
但现在他是一点儿碰不到冷的,顶多喝点常温凉白开,卫风是心里不服,憋得慌,就想着吃那么一口消消暑气。正好这天晚上腿肚子抽筋,抽得他疼醒,挪着裹着纱布的脚踝一路顺利的进了厨房,拉开冰箱,凉气呼啦出来散在卫风小腿上让他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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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随意挑了根老冰棍,刚拆开包装袋,塞进嘴里没冰几下,他妈的卫梓跟个鬼一样来了。
卫风心疼的盯着地上四散的冰棍块,“浪费,哎……”
卫风欲言又止的啧声,宽大的手掌轻轻拍过卫梓的后背,安慰着情绪不稳定的弟弟。
柔和的亲吻一点一点洒过眉心,卫梓抬起头,眼珠往上抬,露出熏红的眼底。眼泪全都泅在卫风衣襟前,聋耳的青年扁着嘴,比划自己刚刚做的噩梦。
临到最后,卫梓开口,张嘴慢慢的发音,他说,哥哥,你要是跟妈妈一样走了怎么办。
卫风呼出一口气,将卫梓的头按在颈边,握住他的手搭在自己声带的位置。嗡嗡的振动通过指尖抵过来,骨传导无法阻断,他俩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卫风说,没事的,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卫梓握拳,手背抹过眼睛,带出一行微微反光的湿润水痕。卫梓闷着气,收拾好地上的冰棍,又突然弯腰拉开冰箱。他有点冲,力气使得也大,拉得抽柜唰的冒出响,卫梓随手掏出一根冰棍。挤开包装袋,哱的一声破开,乳白色的冰体冲出来,卫梓低头咬下一大口。
也仗得是年轻牙口好火气旺,一口咯嘣咬进嘴,牙根打颤也不怕。
卫梓伸手捧住他哥的脸,压上去,一嘴冰凉泄进卫风嘴里。冰幽幽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味渡进口腔,在冷后又是滚热的舌头,粗鲁的要搅得天翻地覆。这一吻很久,直到最后一丝甜味都消失,卫风靠在卫梓肩头,看到小孩手腕上刮着冰棍融化下来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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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过去,超出寻常的实质感突然从卫梓手腕上炸开,耳朵似乎都要随之嗡鸣起来。
他们照本宣科的吃光了剩余的融冰,卫梓冲干净黏兮兮的手,拉着卫风上床睡觉。
并肩躺在床铺上,卫梓张嘴说话,传递无力的声音如同空泡里的幻想,更像厚底玻璃瓶里的香水。卫梓扭过头,将头埋进卫风胸膛,他不用说话,仅仅用稳健的心跳就可以表达一切。
两个人互相抚摸彼此的身体,卫梓先伸出的手,绕到卫风后背按在肩胛骨上,顺着脊沟向下。停在腰腹,卫梓向前摸,指腹划过膨胀起来妊娠纹。卫梓细腻的按压过哥哥身体上的变化,他并没有觉得恶心,手掌慢慢向上,拢住卫风饱满的右乳。
他会给卫风按摩,排解二次发育带来的酸胀,乳晕扩散到一个从未有过的地步。奶头肥的像粒枣子,卫梓的手指撩拨过去,卫风闷哼夹住卫梓的腿。
卫梓蹭了蹭卫风的脸颊,拉下男人的内裤,两根手指精准的插进湿润的肉花里。
因为怀孕,他们性爱的节奏只能缓慢下来,卫梓一直都在感叹自己的好耐心。等着卫风转过身,卫梓扯开宽松的裤带鸡巴就弹了出来,他拉起卫风的腿,手臂勾在他哥膝弯上抱住。
很标准的一个侧躺干逼的姿势,卫梓握住鸡巴顶上两瓣软趴趴的穴肉,热乎的肢体接触久违。卫风禁不住故意而为的顶弄,自己下手拉开穴眼,挪腰下去吃进鸡巴。衣料相互摩擦,窸窸窣窣的传出隐秘的声音,卫风快要像奶油一样融化在细密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