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次是在任务失败死伤惨重之后做心理治疗被医生用药,唔,虽然最后这些女人的下场都是一个死。
但是比起滥交的睢轶来说,他的确干净许多,二十六岁的人,近三年都没有和女人好好做爱……
会不会到时候性欲大发啊?
真难想象这种清清冷冷的人会在床上是什么样。
灯霜笑眯眯。
没有人会在看见女人长着唧唧之后还一脸平静。
但是睢衡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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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向那个一点也不符合美貌少女的性器官,在她还想亲嘴的时候伸手撑住了她扑过来的身体,看着她那饱满小巧的玉乳,再看看她胯间那并不秀气的阴茎,陷入了窒息的沉默之中。
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低着头,沉默地看着这个蓄势待发,又有些兴奋和挑衅的……
器官。
“所以,我是在下面的那个。”
“……”噗。
或许是他的语调太过平静,或许是这句话如此顺理成章,她忍不住笑起来。
灯霜勾着他的脖子,看他那敞开的雪白衬衫里面还未好透的疤痕,暧昧地将他压在沙发凸起的扶手上,“你想做上面那个?嗯?”
“一般来说,谦让女性是有必要的。”他望向她,“你认为自己是女性吗?”
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正如童话故事里的那样,白天巫婆晚上美女,还是晚上巫婆白天美女,选择权交由对方是最为尊重人的做法,而这样,远比他自己的选择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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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得过于隐晦,但也不难发现。
他在问,她的性别。
“嗯……我认为是。”她眼底透出几分促狭的笑意,低头捏了捏他薄薄的脸颊,“或许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根仿真几把,而我,是一个喜欢女攻男受的变态。”
“……”睢衡面色依旧很淡,只是他变得更为沉默,最后在她快要笑得撑不住的时候,他低声道,“好。”
好什么?
他也不说,只是静静等待着她的动作。
这种可以成为别开生面的性爱的时刻,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毕竟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步骤是什么,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怎么完成这一份离谱却又隐约带着合理的做爱。
他作为被插入方,需要像女性那样抬着腰部夹在她身上吗?
不知道。
灯霜被他眼底的疑惑逗笑,她捏了捏他略粉的乳头,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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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衡闭了闭眼:“你已经过了要喝奶的年龄了。”
灯霜忍俊不禁:“主要是怕你肠道干涩被操得疼所以做一些前戏,不要太在意这个。”
睢衡:……
“你真的太可爱了。”灯霜忍不住亲了亲他薄薄的唇瓣,注视着他漆黑的眼眸,微微笑,“我会温柔的,亲爱的。”
睢衡的身体比睢轶要紧致,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自制力极强的男人,身材的完美让她在插入的时候多了几分温柔,他略白的面色被她收入眼底,随后低头接吻起来。
只要转移了注意力,屁股里面那根异物也就渐渐的被忽略。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不像是自带的香味,更像是……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有些奶香的甜味。
嗯,很清新脱俗的人呢。
人家都是完美无缺的体味,要不就是什么白兰地或者是香水的味道,再痞气一些也是烟草或是糖果的气息,他这沐浴露?
灯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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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得好紧。”她在进出的时候垂眸注视着他的眼睛,带着微微的笑意,“很舒服呢。”
炽热的体温包裹着她的敏感,随着进出,龟头直直的擦过凸起的腺体,让他偶然间不经意一颤,随后涌起头皮发麻的快感,低沉的喘息就在耳边,像是接近极限的破碎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