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的那根肉棒拍打在两个人的腹部之间,
腿根已经溢出液体,湿漉漉,滑腻腻,将你的性器弄得充血发硬,蒙着一层水光。
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叫你主人。
忍耐,克制,却又渴望赐予。
你终于在恍惚种明白了,为什么远古时期的男人会喜欢女性以夫为纲,这种对方只有自己能够依靠的爽感,这种对方生命由自己主宰的快感,让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声音沙哑,只字不提自己的身体想要被操弄,却是控制不住得在你耳边痛苦喘息,断续的低哑闷哼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那样让人心疼。
你被他喘得面红耳赤,低头看着他依旧是清冷的面容,抿了抿唇。
他微惊的呻吟让身子蓦然紧绷,你的性器擦着那湿漉肉缝,险些就这样插进去了,他低头看着你抽出的性器,又一次将它插进自己的腿根缝隙中,开始素股的抽插。
这样太刻意了。你想。
“不要叫床。”你摸了摸他的脸颊,看着他因为欲望潮红的眼尾,低声,“我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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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你的神色,似乎是判断这你话中的意思究竟如何。
他将自己放在柔软的枕头上,双腿向两边打开到最大,那肉缝被肌肉拉扯着打开,露出里面溢满润滑液体的肉逼,修长的手指撑在肉唇的两边,让那穴肉被扯开呈洞状,方便你挺入。
你看着自己的阴茎,上面湿漉漉的全都是他刚才蹭出来的液体,这样的认知莫名让你笑起来,用手指压低它的朝向,将龟头抵在了他的肉唇入口。
“你紧张吗?”
“……”影似乎没想到你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沉默了小会儿,道,“并无。”
“不怕我弄伤你吗?……放松些,影。”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地往他的穴内进入,狭窄的穴道紧致得令人感到束缚,你抬眸看着他微微有些用力控制的身体,停在了半路上。
他躺在枕头上,低头看着自己的私处,却是被勃起的阴茎挡住了肉穴,什么都看不见。
眸子里染上了欲望,他抿着唇瓣,闭着眼睛让自己的身体迎合这粗大的异物插入柔嫩的穴道,腿根的肌肉绷紧发颤,他额上甚至渗出了薄汗,手指抚慰着自己的阴茎,妄图用前端性器的快感来迫使这个未经人事的穴放松下来。
“来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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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用沉默的目光看着你,舌尖刮过唇齿,将口中剩余的液体连同津液一起咽下,仰头吻上你的唇瓣。
他不希望刚才口侍的味道残留,却又不能立刻抽身而出去漱口。
所以他全部咽下,用唇瓣亲吻着你的唇角,在唇齿纠缠中,忽而闷哼一声,身子蜷缩紧绷,眼尾刹间溢出薄泪,零星地缀在睫羽上。
你插进去了。
没有任何的预警,像是恶作剧的坏孩子。
你感受到了那层膜的阻碍,但你没有停留,缓缓地将自己的性器推到最深处,低头凝视着他深邃的黑眸。
“疼吗?”
这无疑是一句废话。
影的颈间青筋暴起,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那瞬间的痛吗?
你想起了宴会上那些淫乱的奴隶,他们浪叫着,从不喊疼,或许是习惯了被粗暴对待,哪怕是双龙入穴,也是淫乱而幸福地摇摆着臀部,纵情吞吃着硕大狰狞的肉棒,露出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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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无妨……尚能忍受。”
你低头亲了亲他沁出汗的额头,“那我轻一些。”
你不想让他的第一次糟糕无比,在疼痛中被贯穿,只会留下终生不可磨灭的惨痛印象,让他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地恐惧性爱,每当提起的时候,只会联想到无法控制的剧痛和颓败的挣扎。
性伴侣。
既然被冠以伴侣二字,合该是含着些体贴的。
他的穴里很是炽热,穴肉层层裹住的肉棒上下动弹不得,紧紧吸附柱的穴肉每每在抽动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夹紧,让原本就箍着的感觉越发明显,你动作缓慢地前后蹭着,在他的神色里,看见了隐藏在眼眸深处的克制忍耐。
柱身只是进入了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