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小「庆典」,在舞蹈之後,以喝茶与闲聊为收尾,缓缓落幕。
「不过哦,明明是团聚祈福的庆典,却要在办完之後立刻分离,还真是讽刺……」木左钥环视一周,悄悄吐出半段不合时宜的哀叹。
原本被围满的场地里,现在只剩下了「华章」这一半。
1
除了这些後日谈X质的事项以外,还有一些类似於「虽然没有再碰到‘银’,不过从林孝立的随身物件里找到了他家乡的位置,最终拜托运屍官把他的屍T送回去,虽然不知道从廊岭到南池省西南,一路上的驿站是不是都能足够敬业就是了」之类的,後日谈X质的事实需要交代一下。
在木左钥他们也离开霜降谷的约莫两天之後,快抵达下一个村子的时候。
「哦哦,对了,我好像有事儿忘了。」木左钥一拍脑袋。
「哎呀,难得木左你也会发神经,忘了什麽了?」王终南打趣道。
「我是想说,那个谁……谷田梁?」
「诶诶,木左大哥,怎麽了?」
「那个……是这样的,你还记得霜降谷的事儿嘛,在我们第二次远征之前?」
「嗯,记得记得,完全记得,我还以为木左大哥都忘记了呢,果然派上用场了吧?木左大哥记得要谢我哦!」谷田梁乾脆地回答,并且得意地点头。
「呃……」
木左钥被谷田梁这麽理所当然似的表情噎得有两秒说不上话来。
1
「谢……谢倒是要谢啦,不过我不是说这个啊……我是说,你是怎麽知道的?」
「嘛……」
谷田梁故弄玄虚,砸了咂嘴,眼神望向车角落正在吃烧麦的锁之伊。
木左钥心领神会,马上把锁之伊那边烧麦总量的一半——以及因为遭到侵犯而愤怒地咬住木左钥手腕的锁之伊本人——拽到谷田梁面前,然後从包裹里拿出两个包子,让锁之伊松开了虎口。
谷田梁嚼着非法所得的烧麦,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而言之,主要是人家的运气b较好啦。」
「运气好?」木左钥不解。
「嗯嗯!」
谷田梁点了点头。
「木左大哥你们不在的时候,我在镇子里特地调查了一下——」
1
一旁打瞌睡的卡耐基心说你当时明明跟我说的是想玩。
「——碰巧在佣兵会遇到了省判大人的秘书大人。」
「佣兵会?秘书‘大人’?」
「嗯对!红sE加上斗篷,好高好高,穿着斗篷的大姐姐,身材好像也很赞,是她本人吗?」
「除了斗篷之外倒是完全一致……」木左钥点头,「……话说回来为什麽我总觉得‘斗篷’这事儿也见过呢……」
「总之呢,省判姐姐不小心尝了一口佣兵会的禁药,结果就发现他们卖禁药了。」
「呃……」
由於木左钥没见到当时的场景,所以未免有点奇怪尝了一口为什麽没有出现严重的发作後果,不过毕竟已经有戴文鸢这种极端的例子,所以也算不上在意的重点。
「然後呢?」
「然後,奇怪的地方就来了耶,」谷田梁竖起手指,「大姐姐忽然开始问她布置的任务的完成情况,又问是不是有佣兵去了禁区,然後没头没尾地就把禁药给拿走啦。」
1
「且不论後续怎麽样……她是怎麽让你把这些从头到尾听完的?」
「因为人家是小孩子,怎麽看都不会惹麻烦啦。」
「……」
「总之,忽然就开始问木左大哥你们的事儿,问完了忽然又没头没尾地把禁药拿走了,在咱们看来没头没尾,在她自己看来肯定就有关联啦,所以我也觉得这些事儿和木左大哥有关联。就辛辛苦苦,跑来跑去调查了好久,弄懂了那种禁药的解药,给木左大哥弄一份当保险,好累好累的!」
谷田梁信誓旦旦地说道。
卡耐基已经懒得吐槽这小子不动声sE的自我渲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