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微薄的贡献，跟同门之间来往很少了。不肖师弟祸乱天界，乃宗门之耻，贫道有失管束，请娘娘恕罪。”

“你一心扑在科研上，孜孜不倦，埋头苦g，是科技工作者的榜样，我不怪你。如果你能在百忙中cH0U出一点时间，给门人们一些规劝忠告，晓喻利害与大义，使天地的秩序各得其所，就是三界的福分。”

“娘娘勿虑，贫道义不容辞。”

青牛哞地叫了一声，摇晃了一下脑袋。远处，几辆马车从那些云雾缭绕的厢房中出现，几个天兵和童子拿着小册子，在车边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一些搬运货物的力士在房里进出。

“YyAn膜的研究有进展了吗？”娘娘眺望着那边说道。

“禀娘娘，我们取得了一定的突破，正在撰写报告，不日呈递天g0ng。”

“你简单讲讲吧。”

“是。我们发现梣弦具有跟YyAn膜类似的特点，都能够在两种物质中稳定存在，并且具有良好的可塑X与隔离X。我们目前的主攻方向是利用梣弦合成YyAn膜，在微观层面已经初具规模，在宏观层面有待进一步的研究。”

“嗯，好，”娘娘望着远方颔首，语挚情长地说，“这个方向很好，要加紧，有什么需要告诉我，我跟天g0ng打招呼让他们优先落实。从提取YyAn膜违反人道，我们要尽快摆脱这种野蛮落后的现象。”

老君停顿了一秒，似乎考虑了一下，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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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玉言极是。嗯，贫道有一二薄见，实验可以得到有关灵魂构成的第一手资料，这是相当宝贵的，目前三界在这个领域的探索尚处于起步阶段，我们对灵T与暗物质的认识仍较浅薄，停止实验，很多科研的大门会从此关闭。”

“我明白你的忧虑，”娘娘没有看他，语气平静地说，“然而三界的进步不能以血腥的迫害作为代价。去找别的替代吧。我们可以用梣弦制造YyAn膜，就可以找到别的材料代替实验，以你的智慧想必不是难事。”

“谨遵圣教。”

半小时后，她们告别老君，从白鹤群中出来时，玉儿手里提着皮革外层的乾坤箱，里面装着太极符。她们离开兜率g0ng，返回扶桑树，继续向上飞行，玉儿心中有多个疑惑，但不好意思全部发问，她暗自掂量了一番，选了个最好奇的，在拂过发丝的冷云中小心地问：

“娘娘，YyAn膜是什么呀？”

“刚才你应该问老君，他是专家。”

“刚才不太敢说话……”

娘娘宽容地一笑。

“据说这是灵T中具有结构和功能支撑的表层组织，可以隔离物质与暗物质的剧烈反应，是去冥界的必需品。”

“老……呃，娘娘，”她差点叫成老师，连忙改口，“书上说灵魂在冥界会被分解，所有灵魂都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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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是的。”

“那……那我们都会Si吗？”她有点尖声问道。

“这是自然规律。”

“就，就像月儿一样变成虚无？”

“可以这么说。”

一阵沉默。

我近距离观察着玉儿的表情，有点僵y，有点空洞。一个纯洁、活跃的头脑在面对生命的终极归宿——尤其是想象力触及的伊始——不可避免产生迷茫与恐惧。对未知的迷茫，对虚无的恐惧。幼小的心灵陷入强烈动摇。

“不过，”娘娘神sE平和，语气轻松地说，“规律是可以改造的，并没有什么定Si的规则，现在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事物，未来或许被视为理所当然。你知道第四阶的神通力吗？”

“第四阶……”玉儿睁着茫然的眼睛，摇了摇头，“不知道……”

“传说这是一种能超越时空的能力。哦，这跟C纵时空的法术是两个概念。C纵时空的木系法术是能够在课本上学习到的，大多属于三阶神通力，而超越时空……嗯，课本上没有，任何典籍上都没有具T的方法，这只是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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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超越时空呢？”

“问得好，这是无数人——包括我——探寻的奥秘。”

“没有人知道吗？”玉儿怀揣着一线希望，问道。

“应该没有，不然凤凰就会降临了。”

“凤凰？”玉儿重复道，被娘娘的话弄得既失望又困惑。

“想去看看吗，你可以亲自问她。”

“我，我可以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