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清晰地倒映出神鸟的光彩。

“久违，nV希氏。”

凤凰收拢翅膀，微微颔首，做出了礼貌的表示，她在她们面前昂首挺立，镇定自若，仪态万方，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而她的声音，恰如银盘落珠、玉簪叩瓶，清越悠扬，空灵剔透，余音袅袅。

“雀仙贵安。”娘娘屈膝行礼。

“你呼唤了我，你的来意是？”

“我的孩子，”娘娘扶着玉儿的肩膀，接过她手中的皮箱，把她轻轻推上前，“请允许她拜见你，向你致意。”

“诶？”玉儿小声惊叫了一声，来到凤凰面前，顿时惊慌失措、满面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雀，雀仙好……贵安。”

凤凰脑袋一转，后脑勺的翎羽一抖，晶亮的黑眼睛便直视着她。

“幸会。”凤凰沉着而优雅地说，锐利的黑眼睛像是在审视她，“你第一次来到这里。申报你的意图。”

“我……”玉儿瞟了娘娘一眼，后者脸上带着鼓励的表情，“我听说……你出现在下界……的时候……表示有第四阶的神通力……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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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凤凰的脑袋微微转了一下，像是对她的问题感到一丝意外。

“嗯……什么是第四阶神通力呢？”

“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玉玦相碰，碎玉洒落般的声音在虚空中飘荡。

“哦，对不起……”玉儿的脸更红了。

凤凰微微侧了侧脑袋，似乎在说“不必在意”。

“很多人都得到了跟你相同的回答，不用太自责。”娘娘把一只手温柔地放在她肩上，安慰道。

“nV希氏，我很久不曾下界，如今你已空闲到带孩子的地步了吗？”

“这个孩子是未来的希望，我对她是很上心的。”

“很好，如果仅此而已，那么，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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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我们还想问问你怎么才能进入紫微g0ng？”

凤凰刚刚挪动脚步，此刻停下来，转过优美的身躯，盯着娘娘，黑眼珠颤动了一下。

“你花了数个纪元在我面前试探答案，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你说得没错，不过既然这个孩子是第一次来，就请你按流程来吧。”

凤凰略微摆了摆脑袋，似乎觉得可以听从这个建议，于是转向了玉儿，一动不动地陷入静默，仿佛在等待着。

“玉儿，说吧。”娘娘轻声说。

玉儿咽了咽口水，略带颤声说道：

“请，请问怎么进入紫微g0ng？”

凤凰略微昂首，声音清越铿锵地说：

“来者答出我的提问，便可以获取进入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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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

“问：何谓永恒？”

空灵缥缈的声音宛如仙乐。

玉儿愣在原地，微微张着嘴巴，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

“呃，对不起，什么？”她愕然得眼睛都不会眨了。

凤凰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什么是……永恒吗？“玉儿难以置信，期期艾艾地复述道。

凤凰微微颔首。

“呃……是长生不老吗？”她怯馁地问，声音发紧。

“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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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名垂青史吗？”

“非也。”

“那……呃……”

玉儿绞尽脑汁，仍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凤凰耐心地等待。

“我……我不知道……”最后她满面羞惭地低下头。

“没事的。”娘娘温柔地搂了搂她说，“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无数人终其一生也猜不透，恐怕连雀仙自己都不知道呢。”

凤凰严厉地瞪了她一眼。

“抱歉，一句戏言。”娘娘微微一笑，“好了玉儿，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进不去了吧？也知道神通力的终极奥义有多么神秘了吧？”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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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走吧，别再打扰雀仙了。告辞了。”

凤凰温柔地鸣叫了一声，呼的一下，双翼扑扇，一跃而起，扶摇直上，洒下一片灿烂光辉。

“今天的事情基本上办完了，”娘娘说，她们背对着紫微g0ng，逐渐下降，“等会你可以回g0ng了。”

“是。”

“今天见了这么多人，你表现得挺好，我颇为满意。回去多多思考，教给你的门路不要忘了。”

“是。”